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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其實都躲閃著,但又都心知肚明。
搶的不是這對他們倆而言都無所謂的獎品,爭的也不是一場鋼管舞的勝負,他們倆其實在乎的,都是一會兒臺下最中間坐著的那個人,他的目光,他的想法。
吳越對著鏡子把衣服很豪邁地脫了,然后又胡亂地把并不舞臺的籃球背心給套上,挺冷淡的:“輸贏不是你嘴上說的,你要真能贏我,恭喜你,二十五年你是第一個。你覺得你有這造化嗎?”
徐顏還是模棱兩可,既可以聽成是在說跳舞,也可聽成是別的意思:“我是這個圈子里的人,從很早之前就是,有些東西我知道該怎么樣,但是吳警官,你不知道。”
吳越最不愿聽別人說他有什么東西不清楚,不知道,他換好了鞋,身板挺直的就和白楊似的,回身冷冷看向徐顏。
“你是說我什么都不會,入門遲了對嗎?”
徐顏這時候也換好了,深深地V字領,黑色亮片在燈光下折射幽暗迷離的光芒,就如同蛇身性/感妖嬈的鱗片紋飾,他確實很漂亮,男性的陽剛和女性的柔美毫無違和地糅合在同一具頎長的身軀上。
他漆黑的長眉下,一雙百媚縱生的鳳眼兒凝視著吳越
。過了片刻,他長長嘆了口氣,有些嘲諷有真的有些嗟嘆的意味。
“吳警官,你會什么?”
“我和你直說吧,我沒有文化,比法律常識,科學知識,外語中文,我肯定比不過你,我也不會打架,散打柔道,拳擊功夫,我也不是你的對手。”徐顏平靜地和他說,吳越沒吭聲,注意到他裸/露出來的胸膛上有一點點淡淡的痕跡。
那是被親吻啃噬留下的吻痕。
“我沒什么可混的,但我現在能站在這個位置,和你這樣說話,我這些年靠的是什么,我想你很清楚。而你只有在這方面,是比不過我的。”
吳越慢慢把視線抬起來,從吻痕上移到徐顏的臉龐,吳越的視線忽然冰冷了,那是比他審那些罪大惡極的犯人時還要冷漠的目光。
“你一輩子就打算這么完蛋了?”
他就丟了這么一句不冷不熱,前不著頭后不著尾的話,轉身推門,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打擂終究還是開始了。
舞臺上左右兩根銀色的鋼管,在彩色燈球耀眼的旋轉光芒照攝下吐息著艷麗的光華。富有節奏的鼓點樂聲已經響起,沙啞的男聲低沉磁性的哼嚀從重低音音箱中渾沉蠱惑地流淌出來。
音樂的節奏打到“嗒”的一聲勁爆節奏點上,右邊的門豁然一開,穿著高跟皮靴的徐顏扭著臀胯,一身緊身黑色裝束從門后走出來,他款款走到鋼管邊,先是如蛇一般波浪形地攀附依靠在上面,緊貼著鋼管身子挺胯貼腹,一張精致嫵媚的臉側著,眼神如煙,細魅妖嬈,在每個男人身上羽毛似的輕飄飄滑過。
下面有些沒出息的二倚子被這妖精似的一眼掃的,竟然下腹一股火,硬了……
又是一聲爆響的鼓點在樂曲中爆破,徐顏輕盈騰身上桿,齊腿緊身短褲下裸/露大片雪白的大腿,左勾腳轉。
與此同時,左邊嚴閉著的大門也驀然開了。
出來的吳越讓人經不住吃驚,不是因為性感,而是因為這小子實在太不性感,太不像是來跳極舞的了。
他穿著籃球背心,運動鞋,更要命的是他手指尖上竟然轉著一只籃球!
煎餅當時就默默捂臉了,小哥……你是NBA走錯場的球星嗎?
走錯場的NBA球星吳越同志倒是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他只是隨意地轉著球來到自己的桿子邊上,微揚著他一貫傲慢的小下巴,帶著笑看著對邊在桿上嫻熟如同飛燕,曲腿小飛的徐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