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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過來！！”小王八面紅耳赤地大叫道，“我我我自己脫！你出去！”

土娼似乎有些犯愣：“我，我沒病的?！?

“……”誰管你有沒有病?。?！

吳越忍著渾身酸痛一骨碌爬起來：“你出去吧，我就洗個(gè)澡?！?

土娼：“你……你不搞事兒??？”

吳越的臉皮這方面還真是曠古絕世地薄，這直樸而直白的問話簡直讓他羞憤欲絕：“不??！麻煩您外頭去吧，算我求您了大姐！”

“你們花了錢的?！?

“住宿費(fèi)，住宿費(fèi)?！?

“可是……”

吳越實(shí)在受不了這氣氛：“你不走我可走了啊——”

“你走哪兒去？”

外頭韓今宵進(jìn)來了，他看了屋里頭這架勢一眼，神情沒什么變化。

“老板?！蓖伶胶退蛘泻?。

韓今宵看她的眼神并不是看一個(gè)娼妓的，不知道是不是光線的原因，吳越從他的眼底隱約看到了一絲憐憫和悲哀。

“你出去吧，麻煩你了，我們是來住宿的。”

“那，那我不收這么多錢……”

韓今宵這時(shí)的神情竟然是柔軟的，好像火成巖被打磨了棱角：“那明天再算吧，時(shí)候不早了，我朋友他得早些休息。”

土娼出去了。

吳越瞪著他，這貨的表情現(xiàn)在又成了那種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模樣了。

吳越惹他：“噯。”

“……”

“噯！”

“干嘛？”

吳越說：“你明天還真的跟她算錢啊？”

“你說呢？”

“……我怎么知道你啊，你忒么就跟塊爛石頭似的，誰知道石頭在琢磨什么?！?

韓今宵把他從床上拉起來：“去洗澡，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吳越洗澡的時(shí)候，韓今宵沒有留在屋子里。

有些

窗戶紙已經(jīng)老化了，在風(fēng)中瑟瑟抖著，一捅就破。但是韓今宵心中早已是亂麻一片，韓輝的事，山道中忽然出現(xiàn)的來路不明的第三批人，韓小婷……

韓今宵不想再在這些亂攤子上加個(gè)吳越。

后來吳越洗好了澡，睡下了，韓今宵也還沒有進(jìn)去。他坐在外頭臺階上沉默地抽著讓土娼買來的煙。

那個(gè)女人諾諾地接過錢時(shí)，讓他不由地想起他最沒著落的那段日子，從百萬莊的部隊(duì)大院搬出來，生父離開他們，他的母親帶著他最顛沛流離的那段日子，那時(shí)，他媽媽從男人手里接過錢的時(shí)候，臉上的神情也和那個(gè)土娼一樣。

小心翼翼的，安分守己的，無助而柔弱，聽天由命，可以找太多可憐的詞加在她們的身上，但這也不足形容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