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秒鐘的記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章
院主再次看了文熙一眼:“你確定?”
文熙點點頭。
“袁公子也沒說喜歡你,說不定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明日游玩湖,吃飽喝足后,說你有喜歡的女子便是。他是翩翩佳公子,極有教養(yǎng),不會強迫你的。”
文熙啞言,原以為自己的臉皮最厚,今日一聞,才知一山還比一山高啊!
隔日一早,袁遠(yuǎn)之果然命人駕了香車過來,文熙想著如何拒絕,那駕車之人是個老人家,在棋院門口一直站著,請不進(jìn)去,也不肯回去。院主正要出門,看見這仗勢,咳了一聲,瞇著眼看著文熙,文熙就乖乖地上車了。上了車的文熙想不通,那朝廷里最厲害的瑞王、江湖中最得意的萬子均都沒讓自己如此聽話,怎么就單單怕了這一院之主呢?最后,極其羞愧的文熙捂著臉,罵了一句“恃寵而驕的混蛋”!
福州的最名盛的就是這海天湖了,隔岸的事物任文熙瞇著眼也只迷迷糊糊地看到影子,就知道這湖有多大了。可貴的是湖的周圍種滿了花樹,風(fēng)一吹,花瓣掉進(jìn)湖里,隨著活水流到下游,這春日游湖十分愜意!
馬車直接把文熙帶到靠岸的船前,袁遠(yuǎn)之就在船頭,長身而立。見文熙到了,便下船迎接,文熙硬著頭皮跟他上了船。
船很大,船甲上放了張桌子,上門放著些甜點,還有一壺酒,兩人就坐。文熙看見桌上沒有圍棋,笑問:“今天不下棋嗎?”
“難得你休息,累著了你,這游湖就沒意思了。”
文熙汗顏,看來袁遠(yuǎn)之真的不是看中他的棋藝,沒吃早飯的他只好埋頭吃甜點。
“沒吃早飯嗎?”袁遠(yuǎn)之問。
見文熙點頭,袁遠(yuǎn)之命人端來一碗青菜牛肉粥,還有一籠小包子。文熙對吃的毫不客氣,邊吃邊和袁遠(yuǎn)之聊天,欣賞風(fēng)景。
袁遠(yuǎn)之在文熙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文熙推遲道:“我不會喝。”其實是酒量太差,怕多喝幾杯把家底都說出來。
“這酒是自家用梅子釀的,甘甜可口,不易醉。你多少嘗嘗!”
話到這份上就不好推遲了,文熙只好一飲而盡。果然好喝,可是卻不能再喝第二杯了,這酒因為好喝,會不知不覺喝醉,這點他還是知道的。看來以后只能買了關(guān)起門來自己喝了。
袁遠(yuǎn)之見文熙不再喝,也不勸,自己慢慢品嘗。又說了些閑話。
“原來你喜歡看野史!”
“其實我是對山川人物的故事感興趣,粗魯癖好,讓你見笑了。”文熙有些不好意思。
“江湖中的故事既多又離奇,我倒知道不少,知章可有興趣聽?”
文熙咽下一口茶,知章是他改的名字,但他來棋院不到三個月,又不外出,看來袁遠(yuǎn)之是打聽過他了。
“昨日聽你提到萬子均,不如我說些他的事如何?”
文熙暗忖,自己的身份恐怕是已被袁遠(yuǎn)之得知了的。昔日他在煙雨訪說風(fēng)流浪子萬子均,沒想到今日竟在海天湖上聽別人說萬子均,他有些明白當(dāng)時萬子均在臺下聽他胡謅的感覺了。
“你和萬子均認(rèn)識嗎?若也只是道途聽說,那我還不如去聽說書的講!”文熙哼道。
“認(rèn)識,不過這么多年也是匆匆見面又各奔他方。”袁遠(yuǎn)之看見文熙疑惑的眼神,只笑不解釋。
文熙弄不懂袁遠(yuǎn)之的底細(xì),只看著湖水不說話。
“別氣了,要聽嗎?”
文熙有些困惑,自己表現(xiàn)得像是生氣嗎?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