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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簡辰寧起身，動作太快，手指猝不及防碰倒茶幾上的熱茶，看著就燙，這人跟沒感覺似的，目光呆呆的黏在林濯臉上。

“褲子。”

林濯提醒，他后知后覺去擦。

兩人氣氛不對味，方老頭目光逡巡，咂咂嘴，“怎么？認識？”

“認識。”林濯補充道，“不熟。”

簡辰寧眼眸里的光頓時暗淡，“是不熟。”

簡辰寧是方老頭退休前帶的最后一屆學(xué)生，研究方向與林濯方向一致，組個飯局就是希望作為學(xué)長的林濯有什么經(jīng)驗?zāi)苤笇?dǎo)他。

林濯心中五味雜陳，且不說畢業(yè)這么多年，就簡辰寧所獲的成就，遠賽過當(dāng)年的林濯，他沒資格教。

“你別看他一本正經(jīng)，這家伙行事莽撞。”

方老頭對自己這個學(xué)生也格外滿意，瞇眼抽煙，“這兩天是找對象還是干嘛的，實驗室里搞研究，天天捧個手機，手都差點——”

“老師！”簡辰寧忙打斷他，“不光彩的事情不要在學(xué)長面前說！”

“手怎么了？”林濯皺眉，他盯著簡辰寧，目光過于尖銳，讓簡辰寧躲無可躲。

“就是小事。”

一邊說是小事，一邊把手藏在腿下。

林濯簡直要被他欲蓋彌彰的幼稚行為氣笑，他胸口憋著一團無名火，洗碗時砸得瓢盆叮當(dāng)響，簡辰寧跟個鵪鶉似得縮在墻角，大氣不敢出的樣子讓林濯更生氣了。

老小區(qū)的設(shè)備年久失修，樓道里的燈時靈時不靈，走下樓就是靠摸黑。

簡辰寧在方老師家里時不敢表現(xiàn)，出了門就急切的想牽林濯的手，林濯甩開他，徑直下樓。

“太黑了，我給你照！”

林濯腳步生風(fēng)，剛出樓梯口就轉(zhuǎn)身，面無表情道，“手拿來。”

簡辰寧還想藏，“真沒出什么事情。”

“別讓我說第二遍！”

簡辰寧的手指修長漂亮，泛著白玉溫澤，翻過手掌，溶液腐蝕手背皮膚留下三點觸目驚心的黑，點點如針狠狠扎在林濯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