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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你。”
慕連侯對這等事似乎司空見慣,冷笑道:“喜歡我的什么?身份?”
胭脂退了兩步,低著頭:“我若說這喜歡一點都不關乎世子的身份,你信嗎?”
“呵不信。”
“那我便不說了。”她淡淡的回。
若是旁的女子恨不得掏心挖肺一表衷心,可她卻回的輕巧,難不成是反戲弄他?
他猛然瞪圓眼睛,“你到底不是個正常的姑娘,承認的倒是很爽快!”
胭脂搔耳想了想,連忙裝出羞澀的樣子,“我自然與別的女子都不一樣,我對世子之心可昭日月,天地可鑒,正所謂日久見人心,你會明白的。”
他本想嘲諷著告訴她,現在說這些已晚,卻鬼使神差對上黑暗里珍珠似的眸,原來再黑的黑夜也可以看清人的眼睛,他鬼使神差的一愣,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我拭目以待。”
洞外冷冰冰的聲音突然響起:“快下雨了,你到底走不走。”
果然,百里扶桑與慕連侯幾乎寸步不離,平日里看,他應是慕連侯身側的護衛,然而二人之中他似是比慕連侯的地位要高。
慕連侯還未說一字,他便已被拉了上去,洞外一陣窸窸窣窣,胭脂聽不真切不知二人在商議何事。
百里扶桑終是不耐道:“你到底想不想救?”片刻后他回到洞口,“把手伸過來。”胭脂剛把手塞進他手里,他的眼神便刀子般甩過來。
即便是要救她,他還是看不慣她。
彼時,林外細雨漸起,遠處風卷濃霧襲來,三三兩兩的人群都趕回湖岸,小松一看見她更纏上來:“姐姐何時出來的?紙鳶呢?你又怎么了?手上都是傷。”
胭脂幾個箭步走到湖邊,對水一照,身上臉上是一片片泥跡,她洗了洗臉。
“紙鳶沒有找到,至于這些傷可別提了。”
小松接過她褪下的衣服攥在手里,還想說什么,卻見一旁有人走近,連忙起身請了安離開了。
水岸一片漣漪,平靜后水中印出燕南風的臉。
“玩的開心?”
“唔。”她頭也沒抬。
“摔得很慘吧?”他笑的輕軟,似含東風,“洞里必然很滑吧?”
她停下手,望著恢復鏡面的水中他的笑臉,“是你跟蹤我?”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道理,你會不懂嗎?”
那么她所聽到的,所說出的,他是不是都聽到了?
她心煩意亂,冷道:“公子這只黃雀未免管得太多了點。”
他笑了一聲,望著遠處漸漸聚攏的眾人,沉聲道:
“你說的對,連我也沒有看清那只黃雀到底是誰。”
☆、崇西王
回程路中,她毫無心思關心風景,心里滿是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