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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風對她安慰一笑,松開手的下一秒卻從腰間拔出劍,直指慕連侯眉心,面容冷峻,“在我沒命之前,還是奉勸世子放開郡主。”
慕連侯再望慕挪時睹見她不知所措的模樣,竟一時感到無望,那個少年時不顧世間對錯始終站在他身邊的少女呢?那些堅守一起的記憶是他錯記還是妄想?全都變了,沒有人和從前一樣,他現在像一個笑話。
他松開手,冷冷看著燕南風,“別讓我知道你投誠皇后是為了他。”沒有等她回答,他便走了。
她還想追上去,卻被燕南風攔住,“不要追,你追上去難保他不再弄傷你。”
她一時不知說什么好,覺得方才窘迫不該讓燕南風看見,“其實論道理是我不對,不該在這個時候站在他對立面,可是如果留在他身邊卻又整日查他父皇,只怕遲早對他有害,其實他并不壞。”
燕南風將劍收入鞘中,道:“他只是病入膏肓,有疑心病。”他笑道:“不過他最后一句話我倒是喜歡。”
慕挪一愣,眼神又輕飄飄的,從他臉頰擦過從肩頭飄走,落到鄰苑的樹梢上。
幾日后劉小侯爺誕辰,在京城赫赫有名的鴿子樓設了小宴,慕挪對他毫無好感,先是推辭不去,后他登門三番兩次來請,她這才挨不住,挑釁的問了一句:“當日你對八王府有所冒犯,今日如何請罪?”
劉小侯爺亦是狡猾,“烈酒,以一罰十。”本念著不過就十杯酒,怎知慕挪笑了一聲:“可以,我一壇你十壇。”
是以,當夜她便一壇烈酒下喉,逼著小侯爺將身邊十壇老酒灌下肚,眼見他倒地再也坐不直身子,她才闔眼往燕南風背上一趴,昏天暗地的醉過去了。
人臣散盡后,燕南風將她背下鴿子樓,而樓外大道空蕩,夜深人靜唯有風旋,在不遠處停著一頂油氈馬車,車頭懸著明燈,車夫隔車簾通報了一聲,馬車上便下來兩人,其中一人是陸德陸太傅,另一人則是百里扶桑。
二人作揖喚他:“燕大人。”
燕南風站定,帶著笑意頷首,“見過二位,不知深夜在此等候有何貴干?”
陸德看了一眼百里扶桑,百里扶桑睹了一眼慕挪,才緩緩道:“今夜是太傅大人有事想請教郡主。”
燕南風笑,“可惜郡主醉了,太傅大人盡可說,我可代勞轉告。”
陸德匆匆道:“幾日前燕大人向皇后娘娘請旨撤掉與小女的婚約,當日皇后娘娘已將此事轉達府中,小女她年輕氣盛一時沖動貿然入宮理論,然而數日過去都未回府,老朽得知后也入宮尋過她,竟全然沒有她的消息,心中未免擔憂。”
從他向皇后請旨至今,已過了七八日,他有些詫異,“至今未歸?”
陸德點頭,深深一嘆,“全無消息,老朽心中未免擔憂,一時怕她沖動惹出是非,一時怕她想不開,一時也怕是郡主將她……”見燕南風臉色一沉,他忙道:“其實老朽明白大人的退婚于情于理,本就是圣上為大人與晉安郡主指婚在先,這一點無可厚非,是老朽未能管教好小女,只是郡主亦是年輕氣盛,只怕二人碰面會有沖突,而小女在宮中又無所依靠,會被郡主責罰一二。”
太平宮前后都已安插皇城司,每日宮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