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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天擇眉頭微蹙,顧思語的來頭,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設(shè)身處地地想想,既然她自己不說,多半也和他一樣不喜歡張揚吧。“你們扒我的皮也就算了,人家既然工作能力不錯就別去扒了,她什么來頭我不知道也不想關(guān)心,就這樣。”
楊欣被突然嚴(yán)肅起來的何天擇嚇了一跳。畢竟此人在工作以外向來是為人和善,從不與人論長短。
“哦……那么,就她一個人手夠嗎?”楊欣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先試試吧,不夠再從你們這里調(diào)。”何天擇這才恢復(fù)了如常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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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語5點回到家,看到鞋柜邊東倒西歪的高跟鞋,便知道老媽應(yīng)該是從并購案中徹底解放了。她不緊不慢地為自己換上拖鞋,又撿起老媽的Jimmy
Choo和自己的Ferragamo一起小心翼翼地放進(jìn)鞋柜。沈榆女士是個不折不扣的射手座,花錢從不手軟。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女兒,都是一樣的出手闊綽。反正賺得動,多花點又算什么呢?而顧思語從小也算衣食無憂,并不抗拒老媽對自己的闊綽,有好東西用著便是。就是老媽這走到哪兒扔到哪兒的習(xí)慣,讓她這個處女座坐立不安。
一路沿著客廳收拾著老媽一路脫下亂扔的套裝和絲襪,真是活見鬼了。顧思語一直收拾到了主臥門口,看著里面拉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遮光窗簾和已經(jīng)撲倒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老媽,長長嘆了口氣。
無法無天的女人。
把臟衣分門別類丟進(jìn)了衛(wèi)生間的臟衣筐里,顧思語轉(zhuǎn)身去廚房準(zhǔn)備晚餐。
過了個把小時,沈榆女士循著紅燒肉的香味摸來了廚房。
“考考,今天居然親自下廚。”沈榆女士扒著廚房的移門往里探著腦袋。
顧思語頭也不抬地小心處理著手上的小蔥,“下周就不休假了,你想吃也吃不到了。”
“哦”,沈榆笑笑,不解地看著她手里的蔥,“不就弄點蔥末么,怎么到你手上就又要浸泡還要剝來剝?nèi)サ模俊?
“上周無意間看到電視節(jié)目里說,現(xiàn)在的小蔥里也有寄生蟲和寄生蟲卵。推薦的處理方法就是去根去尖浸泡一會兒,然后把分叉處都扔了,基本可以確保干凈。”顧思語說著,還在仔細(xì)地剝掉蔥白的最外層。
“你們處女座真煩。”沈榆女士在律所一直被年輕人包圍,扯起星座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嫌煩別吃。”顧思語爽利地切著蔥花,然后放到了配菜的小碟里。
“那我不說了。”沈榆弱弱地退下。她雖為女強人,可在家務(wù)事上則完全不開竅。還因為過于追求事業(yè)和前夫明顯三觀不合導(dǎo)致和平分手。如今又因為女兒已經(jīng)工作也不請鐘點工了,想吃點家常菜只能仰賴自己女兒。
“好吃好吃,考考,你的廚藝真是越見精湛!”沈榆咬了一口噴香的紅燒肉,連著扒了好幾口越光米煮的飯,滿臉洋溢著幸福。
顧思語看著眼前亮晶晶的米飯,想起了曾經(jīng)日語老師說過的那句,越光米煮的飯隱約泛著藍(lán)光。使勁對著看了幾眼,并沒有看出有什么特別。“我們兩個沒幾天在家吃飯的,買什么越光米,就知道糟蹋錢糟蹋米。”
“我看到進(jìn)口超市在推銷啊,忍不住就買了。反正我們也不是天天在家吃,買一點吃著玩唄。”沈榆女士對于女兒的數(shù)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總之她買她的,愛說就說吧。
“真是可憐我爸,怎么就娶了你這么個不會過日子的。幸好醒悟得早,總算沒毀了自己一輩子。”顧思語搖頭道。
沈榆女士完全不以為然,“以前我們都是拉郎配啊,條件也都差不多。哪知道后面沉沉浮浮大家想法都不一樣了,也開始走上不同的人生道路。你應(yīng)該慶幸,我和你爸分手也沒有交惡,讓你可以在兩邊都能游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