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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語大口大口給自己灌啤酒，旁人攔也攔不住。想說的話一句都沒有說成，一頓飯吃得四個人都悶悶不樂，最后何天擇忍無可忍把她扔上了車。

“不愧是你啊，初戀的段位就這么高。還被人給一畢業就甩了，你說，她是不是你心中的朱砂痣白月光啊……”顧思語歪在副駕駛座上，喃喃地說著。

“不是，你為什么就是不信。”何天擇感到無力，側過臉看著顧思語雙眼迷離的樣子。

“可她那么美，那么自信，那么強大……我都覺得自己贏不過她……”顧思語自嘲地笑笑。

何天擇側身湊近她。陣陣酒氣伴著她的吐息打在他的臉上，而他并沒有避開，“為什么要贏過她？這不是在一較高下。”

“你一定很喜歡她吧……”顧思語完全無視了何天擇的話，繼續自言自語著。

“顧思語！”何天擇怒斥。

“你干嘛啊……那么兇……果然是很在意她啊……”顧思語坐起身，搖搖欲墜的樣子。

何天擇忍無可忍將她按回了座椅上，“你給我醒醒！”隨即狠狠吻了上去。

酒氣似乎隨著氧氣一起從顧思語的身體里被帶走了不少，直到她覺得喘不過氣，伸手狠狠推開了何天擇，“你干嘛！耍什么流氓！”

何天擇幾乎紅了眼睛，沒有挪開身體，直直地看著她：“我沒有什么朱砂痣白月光。就算是有，那個人也是你。你怎么不想想，我和你認識得更早，而你才是改變我人生的人呢！”

顧思語的甚至總算有些歸位，她愣愣地看著何天擇，“呵呵……”

“我這樣解釋會顯得太沒禮貌，可你非逼著我這么做。你聽好了。念大學的時候，我一方面開始學著社交，一方面也試著過平常的大學生活。甄妮是惟一一個大膽接近我的異性，她確實很出色很優秀，也時常對事物有著和我相似的見解。因此我接受了她的好意，試著像其他人一樣和異□□往。自始自終我都對她很尊重，別人身為男友可以做到的我也都一一做到，我以為這就是正常的交往。”

“可我后來才發現，她似乎一直誤以為我會出國留學。所以當我確定直研以后她顯得非常失望，對我也非常冷淡。可真正等她和我分手之后，我才發現，就連我自己，都不曾覺得難過。”

“也許，我們并沒有多么喜歡彼此。她喜歡的是自己想象中的我，而我，只是在模仿別人身為一名男友的樣子。”

他伸手輕撫著顧思語的臉龐，“可我卻不能忍受一刻你鬧別扭的樣子。”

“可她卻對你那么親昵……”顧思語眸光流轉，波光盈盈。

“她當年出國的時候是打定主意不回來的，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她選擇回到了這里。但這都和我無關。”

“兜兜轉轉這么多年，才有你在我身邊，別的人我根本不想在乎。”

“你愿意相信我嗎……”

顧思語原本有些緊繃的表情這才松弛下來，她抬起雙手環上他的脖頸：“信你一次。”

“今晚回我家吧……聽說沈榆老師又出差了。”

***

然而，甄妮并沒有要放棄的意思，每天都出現在寒潭辦公室門口。礙于禮節，何天擇不得不一次次開門迎客，而甄妮則永遠都是一副極其親昵的樣子，卻總是避重就輕不給他任何可以拒絕她的機會。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誤認為甄妮就是他的正牌女友，每當甄妮出現都會引來不少人偷偷圍觀。

而真·正牌女友的顧思語，卻開始陷入一種無法言說的壓抑之中。連著幾天下班后都被何天擇打包回家好好“疼愛”，白天卻要眼睜睜看著別人光明正大地霸占男友，還頗有要登堂入室氣勢。

這天，甄妮又抬頭挺胸走進了寒潭的辦公室。顧思語重重地合上筆記本，站起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