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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不？”舒喬側過身問躺在一旁的楚爸。

楚爸往上挪了挪身子，倚著床背看著舒喬，“打算說了？”

舒喬撇撇嘴，“我以為你不悶。”

“你不說，我也不會問，”楚爸頓了一下，揉揉她的肩，“你說，我自然會聽。”

“知道有人因救楚營受傷的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非要去，”楚爸給她蓋了蓋被子，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直到見到那個小姑娘，”舒喬感嘆了句，“景恩，你信命嗎？”

楚爸想了想，點點頭。

“她和我的一位故人特別像，”舒喬皺眉，“尤其是眉眼，包括那股傻勁。”

“那她和你的那位故人有關系嗎？”楚爸很感慨，20多年了，她都沒跟他說過有關她的家庭，她的親人，都沒有，他只是直覺上知道這是她的傷口，即使過去這么多年了，都不敢拿出來分享的“疤”。

“肯定沒有啊，”舒喬嘴上多了一抹苦澀的笑，“我和顧影章私奔的時候，我爸生氣的要跟我斷絕父女關系，我媽追我的時候，出了車禍。”

舒喬的淚順著臉頰滑下，滴落在楚景恩的手背上。

他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只是靜靜的聽她說，說出那段不堪回憶的往事。

“可是我不知道，我媽死了三年我才知道，我不敢回家，我怕他們罵我，怕他們嘲笑我，他們一開始就不同意我和顧影章，他們說他不顧家，我以為結婚后他會改，沒想到他會變本加厲。”舒喬慢慢抽泣。

楚景恩遞給她一張紙巾。

“后來，我離婚了，允杭才三歲，我去干活，他就聽話的抱個小板凳坐在一邊，人家別的孩子吃著零食在他面前路過，他眼睜睜的看著人家，一句話也不說，也不跟我要，他才三歲，可是我連給他買零食的錢都沒有，”舒喬擦了擦眼淚。

“我那個時候特別想回家，可是我沒臉回，我想我多掙點錢，多給他們買些東西，他們就原諒我了，不管怎么樣，他們都是我的家人，可是我回去以后，卻沒看見他們。”

楚景恩拿過抽紙盒，一張張的抽著紙，除了這些，他什么也做不了，有些事，她要是不打算拿出來，做什么都是沒用的。

“我只看見三個墳頭，我爸的，我媽的，我妹的。我才知道，我媽因為追我去世了，我妹帶我爸出去散心，兩人坐索道出事了，都怪我，”舒喬哭的痛徹心扉，“要不是我，她們怎么會出事，”

“都過去了，”楚景恩輕輕的拍著舒喬的背，“現在，你還有我，我們還有兩個兒子，多好。”

“要不是因為我，他們都在，我回家還能痛痛快快的喊一聲爸，喊一聲媽。”舒喬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明天我陪你回老家看爸媽好嗎？”楚景恩柔聲勸著舒喬。

“我每年都會去，20多年了，那里拆遷了，什么都沒有了，連個墳頭都看不見了。”舒喬淚不斷的落。

“那個女孩，允杭一定會娶進家門的，”楚景恩抱緊懷里的人。

……

……

季向晚跟她父母道完“晚安”，就回臥室了，反鎖上了臥室門，然后站在顧允杭那個兩米多的海報前發呆。

顧允杭在不在里？！

正當她對著海報發呆時，海報動了，顧允杭露出腦袋，嚇的季向晚差點叫出來。

“寶貝兒，你就準備這樣讓我見家長？！”顧允杭倚著墻吊兒郎當的看著她。

季向晚臉唰一下紅了，“誰讓你見家長了？”

“睡了人家的女兒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