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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封蕭,插著腰說道:“怎么樣?”
封蕭怔了三秒之后,也跟著陳祉存笑了:“再來。”
隨后,封大爺用事實證明陳祉存能進第一個球果然是運氣外加耍了個小花招。打了不到一小時,封蕭單方面壓制陳祉存,打得陳祉存汗流浹背,倒在地上不肯起來了:“不打了,累死我了,我說你要找個籃球陪練不應該來找我啊,體委請您隨便用。”
封蕭也把籃球放了下來,瞧著陳祉存滿臉大汗:“出息,讓你平時不好好鍛煉。”
陳祉存猶如一塊吃完了的口香糖,黏在地上紋絲不動:“動不了了,你讓我好好歇會兒,本想著你帶我翹課出來是吹風賞月,沒想到竟然是帶我來操練,我真是豬油迷了心,信了你的邪。”
封蕭笑了笑,沒說什么順著陳祉存躺下的地方就地坐了下來。等過了一會兒,封蕭低頭看陳祉存的時候,陳祉存呼吸平緩兩眼緊閉似乎是睡過去了。封蕭一愣,隨后便無奈地失笑起來,要不說這陳祉存心眼兒大,體力差呢,才打了一個小時不到的球就癱了,癱了也就算了,還就地睡了。
要說陳祉存這人,封蕭從小就覺得他長得好看,小的時候覺得這人長得乖巧又好看,實際上性格根本與外貌相反,冷淡又孤僻,還是個刺頭,容不得半點兒不好。可慢慢地,封蕭覺得陳祉存在改變,他感覺到陳祉存那顆涼薄而又冰凍的心正在迎接春天,慢慢融化。封蕭自個兒也弄不清楚這一變化究竟是為何,但他心里迫切希望是因為自己,他希望自己成為陳祉存的唯一。
封蕭盯著陳祉存的側顏,用眼神一點點描繪他的臉龐線條,兩手撐在陳祉存的耳側,躊躇著想要湊上去親一口,剛湊上去還沒親到呢,理智又把他拉了回來,在封蕭默默嘆氣的時候。陳祉存蔌地一下彈開了雙眼,扭頭對著他,兩人之間靠得極近,近到彼此呼吸都在相互流轉。
封蕭此時有一種被抓包了的尷尬,他定在了那兒面露難色,好似在等待陳祉存這位“上帝”的審判。
“上帝”陳祉存就像是故意折磨他一般,看看他這兒看看他那兒,就是不問不說,等過了好一會兒,封蕭的手都快撐不住,身子想要退回去的時候,陳祉存這才幽幽來了一句:“你怎么不親了?我還等著呢?”
封蕭一陣愕然,不明白這話里究竟帶了幾分戲謔。
陳祉存扒住了封蕭的手臂,微微抬了抬上半身,說道:“你不親,那就我親了啊?”正當陳祉存往封蕭的嘴角湊去時,一位不速之客咋咋呼呼地沖了進來:“噯噯,今天你們倆怎么來這么早啊,怎么?已經開練了啊。”
一聽這聲音,陳祉存就知道來者何人,也不想打招呼,直挺挺地又躺了回去,就連眼睛也閉上了,順帶心里頭還附贈了一句國罵:狗屁體委壞我好事!
封蕭坐正了,微笑著:“恩,我們都練完了。”
此時封蕭雖然笑著,但是體委卻感受到了陰惻惻的寒風從自己脖子后刮過。
學校的運動會安排在了周四周五兩天,學生們一道歡欣鼓舞迎接沒有課的好日子。運動會第一場萬變不離其宗的開幕式,在同學們的一再反對之下,體委那些夸張而做作的入場式終于沒能搬上臺面,由封蕭舉著旗子,全班穿著整齊劃一的班服,站在主席臺前喊兩句口號就算結束了。事后,體委還忍不住嘀咕兩句:“就這樣沒了呀?多沒意思......”
眾人:“夠了夠了,別整些花里胡哨五五六六的,簡單才是美。”
籃球賽在第一天,就陳祉存這個班臨時湊出來的隊伍,居然能夠一下子打進總決賽,可見說好的運動場上友誼第一,比賽就真的變成了第二。體委一向力能扛鼎,恨不得單槍匹馬闖進禁區,而陳祉存和封蕭則就相互合作,和體委打配合,讓他一人耍風頭去吧。到了比賽的賽點,求落到了封蕭手上,可是對方似乎也看出了他們的戰術,把封蕭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邊。”體委在對面舉手示意,封蕭看了他一眼,對手以為封蕭要傳球給對方,立馬防住,卻不想封蕭手腕一轉,把球拋向了另外一邊,陳祉存早就在此站定等待機會,拿到球以后,也不猶豫,輕輕一躍,朝著球筐的方向劃出了一個三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