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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飛揚趴在床上一動不動,事后的清理工作通常由林澤宣負責,林澤宣幫他擦干凈身上的污漬。床單也不能幸免,被弄得又臟又亂,林澤宣便推了推許飛揚,“到我房間里睡,我要換床單。”許飛揚挪動酸軟的下身到林澤宣的臥室倒在床上,他雖然很累,但也不困,只是在閉著眼睛休息。
林澤宣熟練地拆下床單被套塞進洗衣機里洗,再拿出干凈的換上,林澤宣雖然不想做這些繁瑣的事情,但是更不想讓家政阿姨來幫他們處理,要是阿姨來一看,不就知道他們兩個大男人是那種親密的關系了。
剛才幫許飛揚擦身體的時候,林澤宣看到他的屁股還腫著,就到藥店買了跌打藥膏,回來掀開許飛揚身上蓋著的被子,露出他布滿紅痕的屁股。許飛揚不想理林澤宣,所以沒有吭聲。林澤宣把藥膏抹到他的屁股,還要用掌心把藥膏揉開,揉到他臀肉微微發熱,這樣才能起到活血化瘀的效果。
林澤宣打了許飛揚的屁股,就自覺承擔起了家務,幫許飛揚做健身餐,晾衣服洗碗。
許飛揚晚上洗澡的時候,站到鏡子前查看屁股上的傷情,林澤宣真的下了毒手,搞得他屁股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淤痕。臨睡前,林澤宣又到他臥室再給他涂了一遍藥。許飛揚任由林澤宣脫下他的褲子,一句話都不跟林澤宣說。
他們就這樣開始了冷戰,說是冷戰,其實是許飛揚單方面冷落林澤宣,林澤宣明白許飛揚在生什么氣,但他認為做錯事的是許飛揚,他不會為了哄許飛揚而認錯,他也不后悔打了許飛揚,就算時間能倒退重來,他下手的時候一定不會手軟。兩個人都認為是對方的錯,就誰也不愿低頭示弱。
然而他們只冷戰了一周,許飛揚就要出差了,大概是他最近工作態度認真,周原女士看到了他發奮圖強的精神,所以連出差帶上了他,他現在還年輕,多學習總是沒錯的。
許飛揚打算先收拾行李,然后回家跟周原女士匯合,林澤宣象征性地敲了敲門,問他,“你出差要出幾天?”
雖然在冷戰期間,但許飛揚覺得至少要告訴林澤宣他的出差時間,“最少兩個星期。”
林澤宣靠在門邊看許飛揚收拾東西,最后走上前抱住了許飛揚。
“你干什么?”許飛揚感到莫名其妙,林澤宣還沒跟他低頭認錯,所以他暫時不想跟林澤宣有親密接觸。
林澤宣沒回答,抱著許飛揚就吻上他的唇。
“唔……”許飛揚想開口拒絕,林澤宣就趁機將舌頭伸進他嘴里,他想把林澤宣的舌頭頂出去,這樣來來回回地交鋒,到最后他反倒把手攀上林澤宣的肩頭,摟緊林澤宣熱吻起來。
黏在一起的兩張嘴好不容易才分開,林澤宣又把手伸到許飛揚的襠部撫摸,“嗯......你干什么?”許飛揚揮開了他的手,“沒時間了。”
“我不進去。”說著,林澤宣繼續揉著許飛揚的陰莖。
許飛揚明白林澤宣要做什么,想了想,確實還剩余些時間,他就同意了,“那你快點。”
林澤宣把自己的雞巴和許飛揚的陰莖都掏了出來,貼到一起用手握住撫弄,許飛揚也沒閑著,兩只手掌的掌心分別在兩人的龜頭上磨蹭,林澤宣一只手擼著兩人的性器,一只手拉起許飛揚T恤的下擺,露出許飛揚飽滿的胸肌,對準一只奶子張嘴就嚼。雖然這樣不如真正的做愛,但上下身敏感部位被迅猛的愛撫刺激出連綿的快感,很快他就在林澤宣手里射了出來,可尷尬的是——林澤宣的雞巴還是硬邦邦的,沒有一絲泄露的跡象。林澤宣用渴望的目光看著他,他只好蹲下來把林澤宣的雞巴含進嘴里,為了不耽誤時間,他盡自己最快的速度去吞吐雞巴,舌頭也在不停舔弄馬眼,嘴里來不及吞咽的涎液也不去管了,任它沿著嘴角流到脖頸。林澤宣快到的時候,把雞巴從他嘴里抽了出來,自己動手擼了幾下,將粘稠的液體擼了出來。
許飛揚火速洗了遍澡,刷了個牙,換上衣服拖著行李箱準備下樓。
“我送你到樓下。”林澤宣走到他身邊說。
“你回去吧,我媽說她在樓下停車場接我。”
許飛揚上了高鐵之后就背著周原女士偷偷給林澤宣發微信報告自己的行蹤,到了酒店他又報了一次,接下來每天的行程他都有向林澤宣報備。剛開始的幾天他還能適應,可過了四、五天,一種突如其來的強烈的倦怠感把他給吞噬了。歸家的欲望是如此強烈,他有過很多次長途旅行的經歷,以往去到外地都能好好適應,怎么現在出差一段時間就感覺備受折磨,連周原女士都感覺到他整天不在狀態,問他是不是水土不服,但是他身體上又沒有出現不良反應。
他只是想回家了,他很想林澤宣。同居日常瑣碎的相處讓他忘了他很愛林澤宣這個事實,以至于短暫的分離就讓他如此難受。他是離不開林澤宣的,以前還沒跟林澤宣在一起的時候,他只能靠幻想,現在擁有了林澤宣,他就再也離不開。他后悔早先冷落林澤宣了,這一定是他今年做過最錯誤的一個決定。他給林澤宣發送了視頻通信的請求,林澤宣也很快接通了,可是他發現不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