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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了，嘴巴誰都會說，但是沒有人愿意動手幫忙。

那個時候莫莫私下提過要退社，但是被徐子爍拉住了，小三也讓莫莫留下，他勉強答應了。

就算后期能力真的不好，但是認識了那么久，有些感情忘不了。

“小七，我真的不相信那個陪了我那么久，一直笑嘻嘻的大男生，會是一個小女生，我真的不能相信。”徐子爍低低地說著，臉上是痛苦的神情。

“半妖……”小七擔憂地叫著名字，但是沒有下文，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下文是什么。

“我覺得他就很真實的存在著，很真很真……”徐子爍旁若無人地說著，好像是在說給別人聽，又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證據，你們給我證據，我就相信。”

“證據，晝然會給你。”小七堅定地說著。

徐子爍心里很難過，他知道他自己并不是一個傻子，他們的話，自己真的不相信嗎？不，是他們不相信自己，小三個莫莫明明是兩個人的，明明就是！

“小七，我也會找證據給你們，如果我證明他們不是同一個人，你要帶頭去給莫莫道歉！”徐子爍想了想，才開口。

“好，如果是我們弄錯了，不用你說，我也會立馬就去道歉。”只是，半妖，你明明相信，為什么還要騙自己呢？

“我一個人去靜一下。”徐子爍退出房間，打開桌面上的文檔，看了一遍又一遍。

莫莫，小三，你們不要讓我失望……

“何必呢？”熟悉的聲音從身旁響起，徐子爍下意識地抬了頭，但是沒有看見任何會發聲的東西，但是仔細一想，他馬上跑到了鏡子前面，那個邪氣但是給人溫和感覺的余坐在床上，看著書。

“你知道？”徐子爍看著那個一直沉浸在書中的余，沒有抬起頭看過他一眼的余，心里突然安定了下來。

“我說過，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想得東西，我當然會知道。”余的目光落在樹上，從徐子爍的角度看過去，他無法看清那本書是什么。

“那我為什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徐子爍下意識地就問了出來。

余聽了之后終于抬起頭看向徐子爍，微微一笑，“因為你不想了解我。”

徐子爍聽了一陣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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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NO.5

抱著腿坐在床上，和鏡子里的余面對面，兩個人都不說話，雖然場景和詭異，鏡子外面和里面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做著不同的動作。

徐子爍沒有說話，他現在開始漸漸相信那個余是沒有惡意的了，但是心里的石頭并沒有完全放下，畢竟他不是鬼，他不知道鬼的智商有多高。

給你一顆糖再給你一鞭子，徐子爍不會不知道。

余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一直看著手中的書，一頁又一頁輕輕地翻著，他在等徐子爍開口。

“我不明白，網絡雖然很不真實，但是這樣騙人很好玩嗎？”徐子爍悶悶地開口，看著余手中的書，真的很好奇他在看什么。

“網絡本來就是虛擬的，誰也不知道電腦的另一頭是誰，人們希望在網絡上得到慰籍，或者得到發泄，因為很多事情是現實中不可能碰到的，但是大家真的是全身心放下自己的感情嗎？”余翻過去一頁，繼續看書。

“不明白。”徐子爍坐直了身子，然后又往前撲，爬到了鏡子面前，“你在看什么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