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爍腦海中閃過的唯一一個念頭。

別開頭，徐子爍艱難地開口，“別人能看見你嗎？”

“當然不能。”

“那為什么我就能看見你？”徐子爍的嗓音慢慢提高，里面充滿了好奇，驚訝，與不解，視線又慢慢轉回了余的臉上。

相同的面貌，但是卻不一樣的氣質與感覺。

“因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徐子爍搖頭，他不明白。

余笑笑，伸手在徐子爍的發頂摸了摸，雖然沒有真實的觸感，可是那股冰涼的感覺，徐子爍卻能感覺的到。

“我說過，你如果不想看見我，我就會消失的。”余放下手臂，又坐回了床上。

徐子爍再次搖了搖頭，“其實沒有這個必要。”

余微笑不語。

“你為什么會出現？告訴我！”徐子爍做了一個深呼吸，勇敢地對上了余的眼睛。眉頭微皺，眼睛里卻是堅定的神情。

“因為我喜歡你……”余伸出手放在徐子爍的面前，徐子爍看了他一眼，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上，更準確地說是搭在了空中。

“自己喜歡自己？可是我并不是很自戀啊……”徐子爍看著交疊在一起的兩只手，喃喃地自語，他知道自己有點輕微地自戀，但是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有這種狀況，他也看見過比他更自戀不知道多少倍的人呢。

“你感覺我不到的存在，但是我卻能觸碰到你。”余一邊說著一邊收緊了手指，把徐子爍的手握緊，“而且，我喜歡你和你自戀并沒有很大的關系。”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是你說的么？”徐子爍尷尬地“抽”回了自己手，兩只手抱在一起互相搓揉著。

“是的，但是我們有不同的思想，這就決定了我們的區別。”看著消失在自己手掌中的手，余很自然地放下了手臂。

徐子爍低下頭，默不作聲。

“把手臂伸出來。”

徐子爍下意識地把手往身后藏。

余無奈地笑了一下，“我又不會害你。”

徐子爍看著余臉上無害的笑容，心里小小地糾結了一下，這才乖乖地伸出了手臂。

余的手淡淡的“撫摸”在紅腫的地方，寒氣很淡，但是卻讓徐子爍感覺很舒服。

“我沒有能力幫你減輕或者消除這些印跡，我只能幫你減輕痛苦。”余知道徐子爍心里在想什么，于是直接回答了他，“再怎么說，我也不過是一個……嗯……影子而已。”

當余說道“影子”這個詞的時候，徐子爍直接一個回頭，心里頓時舒暢了一下，自己的影子還在，黑色人影。不過余就沒有，但是他有腳，很明顯的兩只腳。

“余，你會消失嗎……”

“會。”

“你指的是永遠消失那種。”

“會。”

“那怎樣才能不消失呢？”

“……”

徐子爍抬起頭看著余的臉龐，沒有任何的表情，冰冷地像一座雕塑，徐子爍下意識地就認為自己說錯了話。

“我說錯了什么嗎？我不是想趕你走，我只是好奇才問你的，我真的……”

“我知道。”余打斷了徐子爍的道歉，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容，而且笑得很深，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徐子爍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