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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余勾了勾嘴角，把衣服和褲子塞回衣櫥里。

徐子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對了，今天幾號了？”余坐回床上，那了一本書看。

“嗯……5月30號。”徐子爍想了想，然后回答。

“那你快高考了。”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書。

徐子爍點了點頭，也不管余有沒有看見。

“咚咚咚”，敲門聲，伴隨而來的是徐爸爸冰冷的聲音，“你給我出來。”

徐子爍抬起頭，心跳加速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筆，開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不，鏡子中再也沒有自己了，只有余。

站在客廳里，徐子爍的眼睛瞟向電視機，隨后又沒有焦點地不知道看向何處，反正就是沒有看向自己的父親。

徐媽媽坐在旁邊織毛衣，頭都沒有抬一下。

“你們班主任剛剛打電話過來了。”徐爸爸沉著嗓子說道，“她說馬上就要高考了，但是你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要我們好好看著你，哪怕只有十幾天了，也要抓緊時間，臨時抱佛腳也得抱上去！”

徐子爍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只是快速地瞟了一眼，又馬上低下頭，不說話。

“你要不是加一科目好能啦成績，就憑你三門主課，想考大專都考不上，只有幾天了？你以為我們付錢是好玩啊？三年白讀書的啊？”徐爸爸的聲音越來越響了，但是徐子爍不為所動。

“怎么不吭聲啊？怎么不吭聲啊？就知道一天到晚的玩玩玩，你還知道什么？你考不上一本沒關系，我們要求二本就行了，現在呢？老師說你大專都考不上！你還要不要去讀書啊？我看你就待在家里吧，書也別讀了，有什么好讀的？啊？”

徐子爍的眼光閃爍了一下，抬起頭冷漠地回答，“我成績沒有差到連大專都考不上。”

“怎么，還敢回嘴了？你們老師自己說的，難道她還要來騙我們啊？”徐爸爸聲音震耳欲聾，因為徐子爍的貧嘴一下子氣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徐子爍努了努嘴，低聲咒罵了一句，“神經病？”

“啪”，一個巴掌直接甩在了徐子爍的臉上，接下來便是一頓暴打。

“我神經病？你小子膽子打了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不是？我神經病？你現在連我都敢罵了哈？”

徐子爍往旁邊躲著，徐媽媽則是撇了一眼，繼續織毛衣，當作旁邊什么事都沒有。

右手拼命的抵擋著自己爸爸的巴掌，右耳開始“呅呅”地只叫。

“滾！你給我滾出去！”徐爸爸激動地大喊，又是腳踢，又是巴掌的。

徐子爍一聽到這句話，馬上穿著拖鞋開了門就沖了出去，而徐爸爸愣了一下馬上也追了上去。

徐子爍心里一片空白，但是他突然就感覺，自己總算出來了，自己總算可以逃出這個家了！

但是，徐子爍竟然沒有徐爸爸跑得快，徐爸爸直接腳一伸就踢了上去，徐子爍的膝蓋一彎，直接往前面倒下，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只是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身體突然就感覺不是自己的了，好痛，真的好痛。

“跑呀，你跑呀！你有本事再跑呀！”徐爸爸站在旁邊，徐子爍睜開眼睛看著徐爸爸沒有穿鞋的腳，什么都不想想。

“是你叫我滾的，是你叫我滾的！”最后一句直接吼了出來，迎接他的又是一陣踢打。

“你再回嘴！你再回嘴！”徐爸爸氣頭上了，不斷地用腳踢著躺在地上的徐子爍。

“好了好了，不要給鄰居看笑話了，回去回去。”徐媽媽終于出現在樓道上，把徐爸爸拉開，然后把徐子爍從地上拉了起來，扶著回了那個稱之為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