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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著從林羲和身上散發出來的醉人酒氣，似乎被林羲和的氣息完全籠罩著的她也跟著喝醉了。

林羲和一開始吻上來的動作很輕很溫柔，漸漸地，在陳望舒的乖順默許下變得越發急切粗重起來。

氣氛逐漸變得旖旎，周圍似乎都是滾燙的泡沫，陳望舒已經轉過了身來，雙手擁住了林羲和的脖子，閉上眼睛顫抖著一雙睫毛迎接著林羲和的深吻。林羲和炙熱寬大的手掌已經穿過了陳望舒的衣擺，撫上了她的后背肌膚，感受到林羲和帶著薄繭的手掌在自己背上游走，陳望舒沒忍住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被林羲和抱起來放上酒店大床的時候，陳望舒閉著眼睛靜靜地給自己做了好幾遍的心理準備。不管今晚會發生什么，都是她愿意的。

林羲和單膝跪在床邊，看著被他放在床上一臉緋紅閉著眼睛睫毛輕顫的陳望舒，一時間感覺心都要融化了。

俯下上半身，林羲和虛虛地壓在陳望舒的身體上方，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溫柔的輕吻。

感覺到額頭上的溫熱，陳望舒慢慢地睜開了雙眼，一雙水潤的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林羲和。

“你先睡，我去洗個澡。”

說完，沒等陳望舒有所反應，林羲和便起身走向了浴室。

陳望舒一個人躺在床上面呆呆的愣了好一會兒，反應過來后臉突然再次爆紅，一把拉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心里不好意思的同時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畢竟剛剛經歷的刺激太大，等到林羲和一身水汽地從浴室里面出來陳望舒也還沒有睡著。

見林羲和出來，陳望舒慢慢地起身下床，“我也得洗漱一下。”

林羲和點了點頭，“記得調熱水。”

“嗯。”陳望舒走進浴室，感覺到浴室里面撲面而來的冰涼氣息，突然反應過來林羲和剛剛洗的是冷水澡。

陳望舒速度還算快地洗漱完，出來的時候林羲和已經把頭頂的大燈關了，只留下了床頭上的一盞小燈。

看著幾步遠的地方，林羲和靠在床頭上，在一片暖黃微弱的燈光中抬起頭向自己看過來的那幅景象，陳望舒今天晚上翻騰了許久的心湖終于慢慢地平靜了下去，就好像，她其實已經和林羲和就這樣度過了好多好多年。

躺到床上后，陳望舒靠近了林羲和身邊，林羲和沒有說話默默伸手將陳望舒擁進了自己懷里面。

“明天早上幾點走？”陳望舒靠在林羲和的懷里，輕聲問了這個問題。

“八點的飛機，六點起床準備去機場。”林羲和擁著陳望舒的手臂用了用力，“困了沒有？”

“沒有，我不困。”

陳望舒并不想兩人如此短暫與寶貴的相守時間在睡夢之中度過去，盡管她已經困了。

林羲和沉默了下，并沒有說什么反駁的話勸她睡覺。這一次的假是他好不容易才請到的，他也想念陳望舒，想和她多說一會兒話，想再多看她幾眼，他也并不想兩人難得的相聚時間在睡夢之中快速流過。

兩個人一直聊天，說各自身邊發生的事情，說對方不在自己身邊時自己是怎么度過的那些時光，說了很多，很久，直到陳望舒的聲音逐漸地小了下去，在林羲和輕聲在她耳邊說了一聲“睡吧”后，陳望舒慢慢地閉上了已經敖紅的雙眼。

她幾乎沒有熬過夜，根本不是堅持得住堅持不住的問題。

林羲和將陳望舒抱緊了些，低頭在她眉間落下一枚輕吻。

“我愛你。”

“我也愛你……”

本以為陳望舒已經睡熟，沒想到模模糊糊的她還是聽見了。

林羲和嘴角輕輕地勾了勾，摸了摸陳望舒的臉頰輕聲說道：“乖，睡吧，晚安。”

“晚安……”

☆、小聚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