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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關門聲后,沈博書抿著唇,在門口站了許久。
“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躺在床上的男人倦倦地伸了個懶腰。
沈博書這才回過神,掃了他一眼,陰沉沉地說:“別他媽用這種眼神看我,拿了錢就趕緊滾。”
“是是是?!蹦腥瞬挪粫湾X過不去,又有錢拿又有人操,也沒什么不好。
“不過說真的,那個女的……”男人提上褲子,似乎想再說點什么,對上沈博書的視線時又猛地背脊一涼。
“你再多說一個字試試?!鄙虿鏌o表情地喝道,“滾?!?
生物本能感知危險,男人立馬選擇了閉嘴,一溜煙跑了。
房間空蕩,四肢皆冷。沈博書始終想著剛剛溫曼在他面前流淚的樣子,雙眼漸漸變紅。一切和他料想的一樣,她果然走了。只是自己心痛的程度還是超出了所能承受的范圍。她的每滴眼淚像錐子似的向他脆弱的內里砸,一寸一寸,越砸越深。
哪有誰會離不開誰,誰離了誰都能活……
他只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罷了。
男人點上了一根煙,慢慢地、慢慢地吸。濃重的煙霧纏著沈博書的身體,他被嗆得有些頹廢,平白咳嗽幾聲。猩紅色的煙頭如同毒蛇的眼睛,兀自發著亮,冷冷觀察他。香煙越來越短,毒蛇也張大了嘴,咬緊沈博書的手。
他像是被咬疼了,眼角酸澀,下意識喃喃:“主人……”
真是下賤啊,沈博書自嘲地笑笑,她才剛不要他,他就覺得難受了。明明還是他自找的。
像是為了自虐一般,沈博書駕車回到了調教室。
一進屋,他便習慣性地脫去衣服,戴上項圈,緩緩朝床爬了過去。男人爬至冰冷的被褥,改為趴跪著的姿勢,將頭埋在枕頭里,深深吸了口氣。
被子里全是他熟悉的溫曼的味道,枕頭上還有她殘留的發香。
他微微擺著高翹的臀,貪婪地吸食被子上的香味,而后越來越快,發泄似的亂晃。岔開的腿間,雞巴硬得滴水,隨著不知羞恥的動作蕩來蕩去。他把腰壓低,難耐地在床單上蹭,蹭出淅淅瀝瀝的污漬。
如果溫曼在的話,一定會趁機拍拍他的屁股,輕笑著調侃一兩句。說不定會用修長的手指捅入他的屁眼,隨意攪動。
如果,她在的話……
天還沒黑,他卻已經累了。疲憊無力的沈博書為自己蓋上了被褥,試圖升高自己愈發下降的體溫。他早就習慣裸睡,甚至有點愛上了被夾在被子里的觸感?,F在被裹在里面,倒也增加了幾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