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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客廳,又抽了兩根煙,聽到敲門板的聲音,便拎起衣服送去。
虞昆山開了條門縫,把衣服抄進去一看,是件旅館自備的白色浴袍,穿法也簡單,左右衣襟一合,在腰間綁條帶子了事,走起路來腳底生風,能從小腿一路涼嗖到胯下去。
“我叫你拿套衣服,你怎么拿這個?”
“我就找到這個,這不是衣服?”
媽的這王八蛋,一肚子壞水!虞昆山暗罵。總不能光溜溜地出去,沒奈何地批好浴袍,他拉開門,三步并作兩步去臥室里找衣服。
王栓抱著胳膊,背靠臥室的墻,眼神火熱地盯著虞昆山合不攏的浴袍下擺——走動間隱約現出兩條白皙的腿,從腰胯到腳踝線條流暢,有種一筆勾勒下來的感覺,越發顯得下身修長。
腿看著細,摸起來可都是肉,結實著呢,盤在腰上的力道真要命……王栓砸吧著嘴,其樂無窮地回想。望著虞昆山的背影,他從心底一直癢到了指頭尖,非常想將手從那開了叉的下擺縫隙中伸進去,自下而上,再自上而下地痛快摸幾把。
虞昆山從衣柜里翻出長褲襯衫,正要再找條底褲,就覺得后背上熱辣辣的一道視線,轉頭警告:“說了今天沒那個興致,你別來找沒趣。”
王栓一屁股窩在床沿:“我不干啥,就坐這總行吧,你換你的衣服,不用管我。”
虞昆山白了他一眼,知道這人只要齷齪念頭上來,說話就跟放屁似的半句都不能信,抱起一團衣物就往外走。
王栓痞笑地看他從自己面前過去,冷不丁地伸腳,把虞昆山絆了個趔趄,同時手指在他衣帶上一勾,如愿地壓了個滿懷。
虞昆山用肘尖撞他:“滾邊去!老子心情不好,別逼我翻臉!”
王栓一只手緊勒住對方腰身,另一只手從腳踝處一寸寸往上摸索,最后在圓滾滾白嫩嫩的臀瓣上很響亮地拍了一巴掌,口干舌燥地含住他的耳垂吮吸:“別發火嘛,這不正想著讓你快活快活?一會兒把你操舒服了,心情自然就好了。”
虞昆山被拍得全身一顫,氣血從心口直沖天靈蓋,想罵娘又啞了聲,一發狠就結結實實地咬了下去。
一聲慘叫。王栓從扭皺的床單上彈起來,扒開衣襟檢查傷處——肩頸上血糊糊的兩排牙印,看著都覺疼。他脫了上衣摁住傷口,有些惱火:“還動真格了?難怪都說媳婦兒慣不得,該收拾的時候就得收拾!”
“媽的你還想收拾我?”虞昆山大怒,下意識地摸向腰間,不料抓了個空。如今進出坐車,馬鞭也用不上了,,沒了稱手武器,這讓他感到一種驟然脫離戎馬生涯的不適應,越發煩躁起來,臉白眼赤地伸長手臂去夠床頭的大羽絨枕。
王栓知道他長年累月在枕頭底下藏著把手槍,連忙撲過去連胳膊帶槍一并壓住,“都金盆洗手了,怎么還動不動就掏槍?我那不就是隨口說說,啥時候動過你一根頭發……算我嘴欠還不成?”
虞昆山用力掙了幾下,沒掙開,狠狠瞪他:“就算下了野,老子也是你長官!”
王栓順著他的心思哄道:“那是那是,你是司令,是軍長,等治好病回去,兵啊權啊還不都是你的?”
虞昆山沉默了,許久后嘆口氣,“我想的不是這個。”
“我明白。”王栓翻了個身,讓虞昆山趴在他胸膛上,摸著他的后背,“別慌,天塌下來老子給你頂著。”
“我沒慌!”虞昆山立即反駁,“只是要多考慮清楚。”
“不就是去那啥,英國嗎,”王栓在他屁股上又拍了一記,“放心,有我陪著呢,啥事兒也出不了。”
虞昆山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這也是你能打包票的?萬一真醫不好呢?”
“咱再去別個國,總有家醫院能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