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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對著劇本揣摩兩遍就找著感覺了。”
白笑語頗得意地朝左子晟揚了揚下巴,意思說,看吧,他都識相地不打擾我們了。進而,看向簡揚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倨傲和輕蔑。畢竟,他白笑語綺年玉貌光景正好,簡揚外貌雖不比他差,然而雌伏人下這個營生,還是細皮嫩肉的美少年更有市場。
簡揚挑挑眉,將白笑語臉上的風起云涌盡收眼底,卻又假裝沒看到,事不關己一般。
預想中爭風吃醋的橋段沒有出現,左子晟心中些許失落,不過他轉念又想到簡揚向來是識大體的,便不再糾結這細枝末節的事。
他沒忘了自己此行的正事,親昵地攬過簡揚的肩膀往自己懷里帶了帶,“小白還小,你不跟他一般見識就對了。我把他弄到這個劇組來不就是因為你在這兒,能罩著他點兒嗎,擱別人那兒我也不放心。他要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你盡管說他就是了,即便是說錯了,我也是向著你的?!?
簡揚是真想抽左子晟一個大耳刮子,不過片場到底人多口雜,他當著眾人的面讓左子晟下不來臺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于是簡揚強壓著滿腔的怒火,不著痕跡地掙脫了左子晟的手臂。
左子晟安撫完大的,又訓誡小的,“小白我就不多說了,你揚哥說什么你聽著就是了。他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就跟著我了,我再寵你,你也不配到他面前來耀武揚威?!?
左子晟這一番話口氣不兇,分量卻很重,白笑語聽得臉色微變,心里縱是一萬個不服氣也再不敢表現出來。只陪著笑臉說,“揚哥是大前輩了,平時待我們又和氣,左總您就算不說,我也是什么都聽揚哥的。改天您有空了,咱仨人一起吃個飯唄,我兩一起陪著您,您也高興?!?
白笑語粉撲撲的小臉兒笑得如春桃照水,話也說得令左子晟很是慰貼,左老板豈有不愛之理?他滿意而贊許地看著白笑語,點點頭以示恩準,“小人精,除了你揚哥我也就最疼你了?!?
簡揚沒有注意他們后面的對話,腦海里一直回蕩著白笑語那句“我兩一起陪著您”。不是他思想太齷齪,而是以左子晟和白笑語沒節操的程度,這句話一定別有深意。想象著他和左子晟的床上還躺著個赤身裸體的白笑語,簡揚就一陣陣地惡心。
他是真的惡心,從心理到生理,胃液攪合得他臉色都發青。
左子晟見他面色有異,三言兩語支開了白笑語,擺好自己帶來的點心,哄勸道,“怎么了?還生氣呢?差不多得了,他一個孩子,你跟他置什么氣?吃塊腸粉,特意去翡翠園給你打包的?!?
簡揚看著一盒盒打包的點心不僅一點胃口都沒有,心里還泛起一股酸意。想著這些年不管從左子晟那里受了多大的委屈,也都會因為左子晟一些小得不能再小的體貼而原諒他。多年來左子晟哄人的手段也沒什么明顯的進步,無非是三兩句好話加上一樣小禮物。能夠如此輕而易舉地獲得原諒,誰還會投鼠忌器避免傷害呢?大概在左子晟心里,他簡揚就是這么一個隨意揉圓搓扁,無論如何對待都不會離他而去的存在吧。
簡揚嗤笑一聲,心說饒是這樣我還跟了他七年,簡揚啊簡揚,你他媽的到底是有多缺愛?
左子晟見簡揚不動,索性再退一步,拿起一次性竹筷夾了一塊腸粉送到他嘴邊,“乖,趁熱吃?!?
簡揚輕輕推開左子晟的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自言自語道,“當初我的眼睛是被多少眼屎糊住了,怎么會看上你了呢?”
左子晟還當他在打情罵俏,心想你哪兒是看上我,你看上的是老子的財勢;嘴上卻沒拆穿他,只說,“昨兒還說愛我呢,睡一宿覺就說自己當初眼睛讓眼屎糊住了。你這變得也忒快了啊?!?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愛不愛的都到昨天為止了。說真的,左子晟,我現在看著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根本就不是當初我看上你時的樣子,我都懷疑自己認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