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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人的甜從舌尖蔓延至喉頭,最后遍布全身。
攝影師喊了一句什么,簡揚沒有聽清,更沒有聽懂。他向助理小周求助,小周卻看著他和左子晟笑得意味深長。
簡揚正要問左子晟,卻聽左子晟也用法語回了一段什么,這下除了他之外的在場三人全都笑起來。
小周說,“簡老師,攝影老師說你看左總的眼神好像正在被求婚的少女,充滿了愛和美,想把你這樣的眼神拍下來。”
簡揚聽得有些臉紅,左子晟又捏著他們下巴把他的臉轉(zhuǎn)過來對著自己說,“然后我告訴他我確實早就向你求婚,但是我可舍不得把你那么迷人的樣子展示給別人。不過他倒是可以拍下來送給我當禮物,我掛在家里天天看。”
攝影師是個實誠人,到阿維尼翁橋取景時,還真就要拍一幅橋上求婚。不過簡揚事先并不知情,直到左子晟直挺挺地單膝跪地,簡揚才苦笑不得地愣在當場。
攝影師用法語對左子晟說,“加油,紳士,讓他進入到被求婚的狀態(tài),露出最自然的表情。”
左子晟對攝影師尷尬地笑了笑,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回應。他拉著簡揚的手,緊張得連頭都抬不起來。簡揚憋著一張紅臉拽他,“你快點起來,光天化日的丟不丟人啊?”
左子晟兩只手握住簡揚的手,終于抬起頭調(diào)整呼吸,“繼續(xù)說話,你一說話我就不那么緊張了。”
簡揚想要從他的手中逃出來,卻屢次徒勞,“你緊張個屁啊,助理不用幫忙拍對手戲,再說、再說你離我這么近會入鏡的,難不成真要一起上雜志嗎?”
左子晟放開簡揚,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則與他十指相扣。頭頂?shù)奶柡艽螅笞雨晒饣枬M的額頭上閃著星星點點的光,他的眼睛仿佛不懼怕陽光似的,直勾勾地盯著簡揚。“簡揚,寶貝兒,chérie……”左子晟連給簡揚換了三個稱呼,也沒能把話說出來。
“我是想說……簡揚,現(xiàn)在不是你的助理再幫你配戲,我也不是在陪你拍寫真,是我……跟你過了七年的這個混蛋,左子晟在跟你求婚,求……復婚。男人跟男人不能領(lǐng)證,咱兩當初那狀態(tài)早就該算是結(jié)婚了,雖然我經(jīng)常犯渾……可是你也知道,我最混蛋的時候,要養(yǎng)一群小男孩兒的時候,也是把你當老大的。現(xiàn)今我痛下決心要改了,希望……希望你能給我這個機會。”
簡揚不怒也不笑地看著他,只說,“求婚好歹得有個戒指吧?”
“戒指,戒指……”左子晟下意識地摸摸口袋,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如也后又左右看了看,橋面兩邊稀稀疏疏地長著幾株植物,似乎是薰衣草,又看不太清楚,干凈而蕭索得透著幾分不甘退場的綠意。他伸長手臂過去拔下來一綹,像編麻繩一樣捻了幾圈,將零散的藤葉捻成一股,繞在簡揚的無名指上打了個結(jié)。
左子晟輕吻簡揚的無名指,故意說些與正題無關(guān)的話來緩解自己的緊張,“嗯,香的,看來真是薰衣草。”
看著手指上的草環(huán)戒指,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簡揚竟也結(jié)巴起來,“哪兒,哪兒有,你這么……敷衍的。”
左子晟將簡揚的戒指和手一同包裹在自己手里,聲音顫抖,“寶貝兒你先將就兩天,等回家了我給你弄一顆乒乓球那么大的鉆石來。我,我剛才說到哪兒了?”
簡揚故意點出方才左子晟令自己不悅的那句話,“說你即便是要組建后宮,也要封我當皇后。”
左子晟已然聽不出他話中的冷嘲熱諷,“哦,我想起來了,我說我要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做你的男人,你,你得給我這個機會。以后只要是你不喜歡的事我都不做了,咱倆的事,你愿意公開咱就拉著手下飛機昭告天下,我在外賺錢,你在家享福;你不愿意公開我就讓公關(guān)公司全面封鎖消息,一輩子做你背后的男人。分手之前那天晚上你好像說過你愛我,我不知道現(xiàn)在還有沒有效了,不管有沒有效……簡揚,我愛你,愛你并且只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掉了一個收藏,本來就那么少。。。嗚嗚嗚
心碎成粉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