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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子晟說完,邸冠京才真的鎮(zhèn)定下來,他頹然靠在沙發(fā)上,“既然都已經(jīng)知道了,還來找我說什么呢?呵,你把簡揚當一家人,你不怕與他互相虧欠……子晟,我倒想問一句,他心里是否與你一樣呢?”
左子晟苦笑了一聲,“我也挺想知道的。”怕邸冠京還不死心,又補充道,“不過這都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了。”
被左老板當作一家人的簡前影帝,現(xiàn)在的狀況可說不上好。
收拾了留在辦公室的最后一點東西,告別了依依不舍的昔日同事,簡揚離開了經(jīng)紀公司。地下停車場的風陰冷陰冷的,簡揚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輕松的近義詞是空虛。
停車場空曠安靜得甚至能聽見軟底皮鞋與水泥地板的摩擦聲,他演過一些警匪片,總覺得這樣的時候?qū)а菰摪才鸥輰κ謶虻娜松蠄隽恕?
甩開腦海中有些荒唐的臆想,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車,手才一碰到車門就感覺到有人輕拍了自己后背一下。
簡揚警覺地飛快轉(zhuǎn)過身后退一步,看清來人后才大大松了一口氣,是一臉人畜無害的左子晟。可是簡揚還沒來得及埋怨他嚇人一跳,口鼻就被左子晟拿著一塊毛巾捂住。刺鼻的氣體鉆進呼吸道,簡揚想要掙扎卻漸漸脫力,暈厥過去前最后一秒他竟然頗有些慶幸地想:還好是左子晟......
簡揚醒來之后的第一反應(yīng)居然是確認自己的衣服還在不在……嗯,很好,腰帶牢固、褲子嚴實,連上衣都完好無損。只是有一只手好像被束縛住了。
簡揚吃力地睜開眼,尋著左手上的束縛感望去——他居然被銬在了床頭的欄桿上?!而且,雖然現(xiàn)在說這些有些不合時宜,為什么銬住他的手銬上鑲滿了鉆石,亮晶晶的閃得他眼睛疼?!
“醒了?”左子晟的聲音從腳邊傳來。他板著臉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倒仿佛是簡揚把他迷暈了鎖在床頭一般。
左子晟扶著簡揚坐起來,又給他擰開一瓶礦泉水遞到自由的那只手里。
簡揚不緊不慢地喝了些水,才問左子晟,“左老板這又是唱得哪出兒?不愿意買了打算直接搶?別介,咱好說好商量,你要是嫌鉆表太貴了我也能便宜點,反正都合作這么多年了,是吧。”
左子晟難得沒有炸毛,反倒好脾氣地指著那副鉆石手銬說,“那個,不比你說的那塊鉆表便宜。工期太緊活兒有點粗,但東西都是真材實料。”
簡揚看著自己手上的天價手銬愣了愣,“左子晟,你說什么呢?”
左子晟沒理他,拿起電話座機撥了一個短號碼,“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排西裝革履的人魚貫而入。從來人的年紀、身形、禿頂率和戴眼鏡率來看,不像是保鏢,倒有點像高級知識分子。
其中有一個簡揚似乎還見過,只是一時想不起是什么時候。
左子晟說,“這是我的律師團,一共九個人,全在這了。”
簡揚這才想起來,有一年他的照片被一個小廠家盜用了去做廣告時,還是請這九位中的一位去處理的官司。不過,左子晟這時候把他們找來是什么意思呢,總不能是起訴他吧?
此時,為首的律師開口了,“簡先生,我先給您看幾樣東西。”他從一個小手提箱里取出一個自封袋裝著的毛巾,說,“這是今天上午左先生襲擊您時使用的作案工具,上面含有足以致人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