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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聲啊!
“鮑管家,快來幫我把把脈,我的心好像要跳出來了。”它家主人心事重重地捂著心口說道。
阿嬌懶懶地窩在邊上應和式地“喵”了一聲,剛剛人家宋保姆在的時候不是挺淡定的嗎,要不它幫他把宋保姆叫過來?
“鮑管家,她剛剛為何要親我?”它家主人開始心事重重地在那面書墻上來來回回地翻找,節骨分明的手指焦慮地劃過一本又一本的書脊,始終慌張地停不下來,天啊,它家主人不會是想在書里找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吧!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啊,阿嬌就會想啊,它家主人這是一點都不知道心動為何物啊!那他那些大火的劇本是怎么寫出來的啊?難道都是熱血、玄幻、紅色題材?
而且吧,不時吧,就有女演員在他面前摔倒,在他講戲的時候,在他喝水的時候,在他走路的時候,反正就是在任何時候,而它家主人一向都是專注在自己的事情上,等人都摔到他懷里了才注意到,低頭看一下就像看見辦公桌上的A4紙被吹到電腦上了一樣,他又嚴謹地將那張A4紙給擺回原位,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可是,面對宋保姆這情緒波動未免也太大了吧!
這下事情嚴重了啊,阿嬌騰空一撲,“喵”地一聲就化成了白衣少年,躊躇地跟在它家主人后面,出聲道:“七百多年都可以控制住,這一次是最后一次了,您不能晚節不保啊!”
一本書“啪”地一聲就砸了過來,少年靈巧地避了過去,他家主人這是不愿控制了的節奏?
于是白衣少年話鋒一轉,再次出聲道:“這可真是最后一次了,您真不打算和宋保姆談個戀愛,再不談您就真成母胎單身狗了啊。”
又是一本書“啪”地砸了過來,少年都懶得躲了,手起刀落干練地于兩指之間鉗住了飛來之物。他家主人的心喲,碰到宋保姆就跟海底針似的,猜不透啊,他可是真是一點都猜不透啊!
每次吧,他都覺得吧,他家主人要和宋保姆進一步了吧,唉,進什么一步喲,他家主人又退了回來,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似的。每當這個時候啊,他就覺得其實人家宋保姆除了好吃懶做人傻嗜睡之外,其實脾氣還是挺好的,不然哪個女生受得了他主人這樣喲!
而被怒氣沖得酒都醒了的宋溫暖則像一床被子似的蓋在床上,氣啊,是真氣啊,怎么這些招別人使起來風生水起,到了她這里就這樣慘淡不堪呢?
然后靈光一現般地宋溫暖終于想到了癥結所在,這根本不是她的個人原因導致的失敗啊,這是存在普遍規律的啊,動情的一般都是前者啊!比如說,汪俊親傅妍,動情的是汪俊,傅妍親蘇安倫,動情的是傅妍,所以以此類推……
“叮”地一聲宋溫暖的手機就響了,是一條短信,宋溫暖順手就點開來看了,咦,蘇安倫發來的,“你門口有醒酒藥,醒了趕緊喝,不然就沒了!”
嘖嘖,所以人還是要有朋友啊,朋友比美色靠譜多了啊!
可是,當宋溫暖扒著墻來到門口的時候,靠!根本就什么都沒有!這一瓶醒酒藥還能長腳,還能跑這么快?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唉,她不怪蘇安倫好了,畢竟人家跟她開這樣的玩笑也是說明在人家眼里她是一個幽默大氣又不拘小節的人,而且人家也不知道她現在這么感傷啊。
帶著這樣博大的胸懷再次癱回床上的宋溫暖本來還想就著剛才的靈光一現再想下去的,可是她想了想,又想了想,她剛剛靈光一現了啥來著?
而隔壁又是另一番景象了,白衣少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家主人,嘴巴都在打抖,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出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幕:“您……您還真的去偷……偷了人家的醒酒藥啊?”
“這不叫偷,我是在幫助她,她能吃這種東西嗎?”他家主人臉也不紅了,氣也不喘了,一身浩然正氣地說道。
幫哦?那為啥看一瓶醒酒藥都能看出情敵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