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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被殺人兇手兼采花賊看在眼里,這本來不關他什么事。可他莫名其妙覺得不開心了。
于是他毫不猶豫地過去,拖走了白俞。
然后嘛……就不必細說了。采花賊自然是故技重施,那一夜的畫面重演。不同的是,這一次白俞的夢中情人采花賊要粗暴許多。
而采花賊也終于確定一個形容白俞的詞兒了——騷貨!離了男人,就饑渴難耐的騷貨!
他決定滿足他。
而且,他覺得有必要對白俞進行更多觀察……
白俞不是第一次做了,事先也做好準備。倒不是真存心要找人干自己,真說起來他更喜歡做上面那個。不過采花賊那么威武雄壯活好器粗,暫且做他的受也不吃虧嘛。而且采花賊這次很節制,點到即止,雖然粗暴一點,白俞也沒怎么受傷。
第二天白俞就活蹦亂跳,繼續開他的面店。
這天過后,白俞隔天就去公廁那邊轉。有時會遇到采花賊來一發,有時遇不到就回家睡覺。也算告別了和尚的禁欲生活。
如此,白俞過了幾天性福生活。
前幾日,街上來了一個彎腰駝背的乞丐。這乞丐每天在那條街轉悠,也沒見他要到幾個錢。不過買碗面的錢還是有的。
乞丐常常來白俞店里吃面。只點牛肉面,但是他不吃牛肉。
白俞不是好奇的人,就算這乞丐其實是那個漂亮拾荒者扮的,他也并不在意。吃面給錢就是。
不過這世界真有吃面不給錢的,這不,不給錢的剛從局子里出來,便過來了。
來者是附近出名的混混,外號二毛。白俞見著他啥也不說,煮了一碗面,放上肥腸,給他端了過去。
“二毛,你說你欠了我多少面錢了?準備什么時候還?”
白俞坐在二毛面前,敲著桌子問他。
光頭的二毛大口吃著面,“去去去,爺早晚還你。再去給爺煮一碗,加牛肉。”
白俞“啪”一聲拍在桌子上,“你給誰當爺呢?這碗算我請你,吃完趕緊滾。”
說完就離開,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一分鐘沒到,二毛就搞定大碗肥腸面。還摸著肚子,覬覦著白俞手上給別的客人端的。
可他才出來,白俞又認識局子里的人,他也不敢做得太過。最后憤憤地走了,還順手牽羊,帶走別桌上留下的面錢。
走到門邊,二毛覺得后背涼涼的,像被什么臟東西盯住了一般。回頭卻只看見一個滿臉胡子彎腰駝背的乞丐。那乞丐正低頭吃面,吃得那叫一個香。看得二毛忘了危險,幾乎流出口水。
他想著晚上再來一次。他發誓,在監獄里那些日子,他最想念的不是隔壁街的李芳,而是白俞煮的面條。
可二毛不知道自己會那么倒霉,出獄第一天就差點被人給殺了。
那時大約晚上十點多,他剛從白俞店里出來,沿著大街往家里走。到拐角,就被一個人被勒住了脖子。
那人力氣很大,拖著他走了沒多遠,把他往巷子里的鐵窗上掛。那鐵窗上還有別人晾出來的衣服,滴著水。二毛脖子被繩子勒著,叫都叫不出來。窒息讓二毛腦子里一片空白。最后模模糊糊聽見白俞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