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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白俞慢悠悠地洗漱后,又慢悠悠去開店。白俞享受慢的生活,反正他胸無大志,只求活得開心。
倒是來了個意外的人——二毛。
話說二毛自從那次意外被白俞解救后,就一直沒來過店里。這次來,該不是又想吃白食?
白俞想錯了。二毛這小子竟然洗心革面了,是來還錢的。
“小魚哥,以前都是我不對。最近我找了份工作,賺了點錢,特地來還以前欠下的面錢。”
二毛認錯態(tài)度十分端正,白俞自然不會拒絕。
他拿出賬本,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算了半天,才對二毛說,“總共三千六百五十。抹去零頭,只算你三千六好了。”
二毛聞言呆住,“我欠了這么多?!!”
白俞把賬本給他,讓他自己算。
二毛哪里會自己算,他一看數(shù)字就頭大。摸著兜里的錢,有些尷尬。
白俞見二毛從信心滿滿變成現(xiàn)在的忐忑,很快就明白,二毛恐怕沒那么多錢。也不生氣,笑著拍拍他的肩,“錢不夠沒關系,浪子回頭金不換。差多少就當我請你。”
其實白俞不缺錢,他爹給他留了好幾麻袋的鈔票,放在地下室的箱子里。不過他一直沒動過,也不知道被多少老鼠蟲蟻啃過。
而二毛這小子,小時候也跟他一起玩過泥巴上過樹。本來兩人交情不錯,后來二毛父母離婚,二毛被送走,十八歲時才被接回來。二毛這脾性就變了,與白俞也生疏了。直到白俞開了面店,二毛經(jīng)常來打白條,這才算又有了來往。
二毛感動得熱淚盈眶,幾乎要像白俞解救他時一樣抱著他的大腿喊娘了。
白俞可受不了二毛這么個大男人紅眼睛流鼻涕,嫌棄地一揮手,“你有多少拿出來就可以走了。”
二毛這才捏著他兜里的錢遞給白俞。一數(shù),全是十元二十元零鈔,最大面額五十,總共才一千八百多一點。
白俞也認了,不跟二毛計較。
二毛走后,白俞繼續(xù)營業(yè)。快到中午,陸陸續(xù)續(xù)客人多起來。在最忙的時候,喬云錫來了。他也不打擾白俞,一個人安靜地坐在角落,鬧中取靜,看起書來。
待客人少了,白俞倒了一杯水給喬云錫,問他,“吃過了嗎?要不要嘗嘗我的手藝?”
喬云錫點頭,“我可是專程來吃你煮的面的。”
白俞昨天晚上跟喬云錫說起他開的面店,那時喬云錫便說一定要來嘗嘗。沒想到這么迫不及待,白俞自戀地想一定是因為自己魅力無邊。
“那你等著,馬上就好!”
白俞樂呵呵地進了廚房忙活起來。
自然不知道在他進去后,喬云錫眼中閃過的深意。
喬云錫吃過面,又跟白俞聊了一會兒。都是一些大學生活啊,學習之類的事情。引得白俞記起自己上大學的時候。
說實話那時他過得可不怎么好。他爹在他16歲時死了,留了個爛攤子。17歲上大學時,那堆爛攤子發(fā)揮了作用。他過上了三天躲追殺,四天反殺,五天談判的快節(jié)奏生活。在那之前他從來不知道他爹仇家有那么多,并打心眼里佩服他爹招仇恨的能力。
連他爹小時候偷了一只雞,那只雞的主人都找來了,卻要他爹還他初戀。
白俞不知故事的劇情是如何曲折離奇才能演化成這樣,反正他直接跟那人說,他爹死了,要初戀自己掘墳去。那人竟果真跑到他爹墳頭準備掘墳。這得多大仇恨呀?!!
不過也多虧那人,讓白俞知道自己親爹的真實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