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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嘴里帶著氧氣罩被推了進去。

烈城等人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外頭來回踱步。

三分鐘后，顧和川也火急火燎地趕到了，一見到烈城和顧尚韜就破口大罵：“你們兩個是怎么回事兒？！如果老爺子出了什么事兒，你們就別想——”

噔——

正教訓得起勁兒的時候，手術室的燈就滅了，眾人心中咯噔一聲，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頭滑過……

“難道……已經……”顧尚韜當場就哭了出來。

眾人都屏著呼吸。顧尚韜握緊了拳頭，猛然往墻壁上砸去。紅彤彤的血印子登時刺疼了烈城的眼：“你這是做什么？要打就打我！”烈城紅了眼眶，握住顧尚韜的手看了看，心里疼得很：“都是我不好，忘了關門，要不然也不會……”

“傻瓜……別說這些，別說這些……沒你的事兒，一點都不關你的事兒。”顧尚韜摟住了烈城的肩膀，將人抱在懷里安慰。

小貓貓跟爺爺的感情一直很好，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心里的自責一定不少于他。

“醫生，怎么樣？”手術室的門打開了，顧和峰立馬上前問道。

“病人說想見見家屬，你們進去吧。”

這話里的潛臺詞太明顯，壓根不用揣度。

“爺爺！！！”

“爸！”

一群人飛快地涌入。顧尚心撲倒在病床前：“爺爺……嗚嗚……爺爺……”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眼中閃著悲壯的光芒。

顧公的臉色慘白，眼睛緩緩在每個人的身上掃過，最后落在了顧尚韜的身上。

老人緩緩地舉起手，顧尚韜立即握住了那蒼老的手掌。

爺爺……他的爺爺……從小疼他的爺爺，這雙手，教會他寫字、教會他打拳、教會他做人的道理。

他無疑是個英雄，對國家是，對顧家更是！

“爺爺……”顧大少的聲音有些哽咽，他后悔了，第一次感到這樣的后悔，不是后悔和烈城在一起，而是后悔沒有將所有的事情都顧慮全面，如果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天，他寧愿和烈城住在京躍別墅里面。

“尚韜……尚韜……”

顧公用力握住了顧大少的手，激動得有些顫抖，眼里迸射出強烈的光芒。

眾人暗自抹淚，老爺子這是回光返照了！

“在，爺爺我在。”

顧公定定地看著，醞釀了許久，終于說出了一句：“你告訴爺爺一句實話。”

“爺爺，您說。”

顧公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眼神在烈城的身上轉了轉，這才回到了顧大少的身上：“你……你和……你和小城，誰……誰是上面那個？”

屏息而待的眾人沒差點摔倒，就連顧尚心，都被驚得停止了哭泣。

顧尚韜不語，烈城看不過眼了。

老人家眼看就要不行了，怎么能這點小要求都不能滿足？旁人不懂顧爺爺問這話的原因，他卻懂。駱老和爺爺那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