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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顧大少的手機沒命地響了起來。

“喂？”金屬質感的嗓音依舊特別。

齊濤那頭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了，來自各方媒體的電話、傳真、郵件，沒差點兒讓他的警局爆炸！

“哥們，救救我吧！”顧尚韜這邊一接電話，那頭兒就嚎上了。

“兇手沒找到？”

“何止啊！！今天早上又出事兒了！在伯爵別墅區的不遠處的游泳池里，一個女人被淹死了！現在一堆的報社媒體在問我這是不是一起連環兇殺案啊！”

“你怎么說？”

“還能怎么說，要等法醫的驗尸報告唄！只是……有個事情不大好辦，我這兒不大方便講話，你過來一趟。”

“知道了，都在伯爵別墅區附近，的確很有可疑，我今天去你那邊一趟。”

“好好！”

烈城一直豎著耳朵聽，顧大少剛剛掛了電話，他就躥上去問：“怎么樣？到底事情怎么樣了？”

“又死了一個，齊濤估計有些線索了，只是不好做決定，我要去看看。”

“我也去！！”他總是有一種說不上的感覺，很不好，非常不好。

顧尚韜看了烈城一眼，點了點頭。

兩人一起開車到了警局，烈城瞅了一眼警察局大門，好吧……他對這兒還是有些抵觸心理，曾幾何時，他可是被欺負慘了！

顧尚韜看出他在生悶氣，拉了拉烈城的手，帶著人往里走。

“你可算來了，怎么小城也來了？”齊濤有些詫異。

顧大少解釋道：“他腦子好使，讓他來看看，或許有所幫助。”

齊濤點點頭，徑自領路，一路上將情況說了個明白。“你們在外面看著，別讓人進來。”他帶著烈城和顧尚韜來到一個獨立的審訊室，還小心地叮囑人在外看守。

審訊室內很不同，一張桌子，兩張椅子。

“警官，我……我什么時候能回去啊？”坐在桌子對面的是一個大約六十歲的老人，一見到齊濤就開口問道。

“我有幾個問題問你，你老實回答就行！”顧尚韜冷著眸子喝止了他的哭訴：“這個月十三號清早五點半的時候你在哪里？”

“我……我在打掃場館東側……”老伯縮了縮脖子，回答道。

“沒有到場館西側的泳池來？”

“沒有，沒有！”大伯連忙搖頭。

“你在撒謊！早上掃雪的阿姨，她說在五點四十的時候，看到你從里面出來，說是不是你殺了女死者！”顧尚韜的眼神銳利如刀，他的鼻梁上架著茶色的眼鏡，眼鏡在鼻梁上投下了一層陰影，讓整個人顯得更加肅然可怕，整個審訊室里都席卷著一股肅殺的氣氛，在這樣的威壓之下，即便心理素質很好的人，恐怕也抗不住，更何況是一個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