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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犬,不愛講話,沉默寡言的男孩,因為一直幫家里做活,生的高大健壯,在學校會和朋友們打打鬧鬧,雖然暫時沒有喜歡的女生,但是看起來是會在以后好好談戀愛,好好結婚的樣子。
去醫療室躲體育課的時候看見那位姐姐,和校醫姐姐是朋友,今天來找她玩,嘰嘰喳喳像小姑娘一樣,說個不休,眼睛彎彎,笑容滿面。見有人來,急忙讓出醫生問診桌邊的椅子,坐到一邊,不講話,瞪大眼睛,滿眼好奇地打量這個看起來非常健康的男生,不知道他來做什么。
男孩與她對視幾息,很快敗下陣來,面對校醫的詢問,只含糊不清地說什么跑累了,過來休息一下。眼神閃爍,裝作不經意地看向周圍,卻每次都會發現她在認真看自己。眼神對上立刻滑開,像是在捉迷藏。
校醫讓他自己找個床躺著歇歇,轉頭繼續跟她說起話。男生選擇最角落的床,半躺下,恰好可以看見她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肉嘟嘟,笑起來眼睛和嘴唇彎出好看的曲線。仗著校醫背對自己,男生正大光明地仔細觀察她的臉,頭發,手,手腕,和放在桌子上的胸。
她和朋友說笑,本以為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視線,卻在瞬間被她捕捉到直白的目光。男生一滯,以為會被瞪,沒想到——她把手放上自己的胸。
她還是在和校醫講話,這個動作仿佛是不經意的,沒有下一步,也沒有其他動作,只是把那只小小的手放在了飽滿的胸脯上。講到有趣的地方,還會很可愛地拍拍自己,安慰自己。
除了偶爾和男生對視的時候,微微瞇起眼睛笑一笑,手輕微滑動。
男生的臉逐漸染上紅色,褐色的皮膚理論上是看不出多明顯的顏色變化,但是,但是,這個男生臉上硬生生顯出來紅色。
半晌,男生僵硬地轉過頭,盯著床,不動了。
校醫出去了,還關上了門,聽見說“我出去買飯,把門鎖上,有人敲門你不用管”。
咔噠一聲,門關上了。
醫療室很安靜,安靜到姐姐站起來挪動椅子和走過來的聲音被放大到讓人耳鳴,男生死死盯著床,很快,她走到床邊,帶著笑意輕飄飄的語言從男生頭頂飄下來:“喂……我看到你了,你在看我的胸,對吧?”
男生沒有講話,只是被子下的雙手悄悄攥住床單。
一只柔軟的手摸上男生滾燙的耳尖,男生猝不及防,打了個顫,牙關松開,泄露出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