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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懂的未必比你少。”徐安安沉靜道。其實這話沒毛病,羅曼思是被競賽班一腳踢出來的,而徐安安當(dāng)年至少是主動退役,教練老師甚至還挽留了一番。
羅曼思好像還是拒絕交流:“算了吧,你了解競賽?就憑你有個A1班的男朋友嗎?”
說罷,她把買好的罐裝橙汁往單肩包里一丟,大步流星往外走著,不愿再理會韋若琪。
“我知道你要去找誰。”
“什么?”她猛地轉(zhuǎn)過頭來,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徐安安:“你剛才說什么?”
徐安安見有希望,便走近了去,小聲對她道:“昨晚你打電話的時候我聽見了,所以你現(xiàn)在最好還是跟我走。”
“你是在威脅我嗎?”
“對。”徐安安說。
***
在她的“脅迫”下,羅曼思最終還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她走了。
“我在拐賣你嗎?”
不說話……羅曼思還是不說話,只是步履沉重地跟著徐安安。
徐安安知道她正心虛,頭痛著如何讓這件事收場——畢竟老師和同學(xué)之間有一腿放到什么時代都是很嚴(yán)重的事情,盡管現(xiàn)在的情況是未遂。
她主動裝糊涂道:“放心,董老師私下補課賺外快的事我是不會跟別人說的,這年頭嘛,老師賺錢養(yǎng)家也不容易。更何況董詩詩那么能花錢……”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身旁的羅曼思松了一口氣,整個狀態(tài)都不像剛才那樣緊繃了。
“對,老師是不容易。”她淡淡道。
“去操場走一圈?”
“好。”
今天的天依舊很藍(lán),和徐安安記憶中高中時代的每一天一樣。一中的教學(xué)樓是暗紅色的,充滿了古樸和浪漫的氣質(zhì)。兩側(cè)看臺的遮陽棚是純白的,像極了悉尼歌劇院。
如果沒有這么多破事,在這里隨便散散步倒是件令人享受的事情。
或許是周末的原因,勞累了一周的學(xué)生們都還在賴床,操場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她們兩個小姑娘在轉(zhuǎn)著圈。
“其實就算你現(xiàn)在不搞競賽了,你學(xué)的東西也不會被浪費的。等到一年之后自主招生,你就會發(fā)現(xiàn)有競賽功底的人還是不一樣。一般學(xué)生很難拿到加分,但競賽生會容易些,尤其是理科班。”徐安安循循善誘道。
羅曼思一怔:“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徐安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至于那么奇怪嗎?”
至于啊!作為一中的風(fēng)云人物,韋若琪最出名的就是她的多才多藝以及漂亮。說到學(xué)習(xí),她只能算中上游,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憑借著自己的小聰明過活的。連老師都常說:這孩子聰明是聰明,可惜就是太浮躁,不夠努力。所以羅曼思實在沒想到她談?wù)撈鹫聛砟苓@么有條理,而且居然對自主招生這種學(xué)霸才關(guān)注的事很了解。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從沒參加過競賽的人是不能明白這件事對一個競賽生的意義的。”羅曼思說。
(徐安安:從沒參加過?妹子,你老姐我參加過,而且時間比你還長啊了解一下!)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回競賽班不是因為競賽這件事適合你,只是因為情懷、因為它對你的意義?”
“……就算是吧。”
徐安安還是很滿意自己的溝通成果的。從一開始對方拒絕溝通,到現(xiàn)在終于愿意和自己說幾句心里話了。嗯,是進(jìn)步啊。
不過她也感覺到了羅曼思外表雖然高冷,可內(nèi)心充其量就是一個拎不清的中二少女,這才一直在吊死在同一條繩子上,前世還不惜為此做了許多錯事。
作為過來人,她深知這時候講任何道理都是蒼白無力的,只能以毒攻毒,順著她的思路來。
“跟你說個秘密吧,其實我也有點想考省隊,體驗一下競賽是什么感覺。”徐安安神秘道。
“你?”羅曼思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嘴巴半天沒合上。是個人就能聽出來她的疑問中帶有一股不自知的傲慢。
“對啊,不可以嗎?”徐安安說,“你要一直放不下,就和我一起。你考物理,我考數(shù)學(xué)。如果暑假那次咱們都落選了就證明咱倆誰都不是搞競賽的料,也別逼自己了,乖乖回去準(zhǔn)備高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