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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斤斤計較的庸婦,和柴米油鹽精打細(xì)算地過著余下的半生。可她沒有,她選擇了站起來,
還一手締造了Eversting這個響亮的珠寶品牌。
如果說她這么多年來有什么缺憾,
可能唯一的一樣就是沒能好好陪伴兒子許念深成長了。但幸好,許念深現(xiàn)在很不錯。
一進(jìn)EL的大樓,
子琦就被專人接走了,
徐安安也在一位女秘書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邵華的辦公室。
“邵總,唐小姐在這里。”
“好,知道了,出去吧。”邵華擺了擺手,
就讓女秘書出去了。
“邵總,
你找我干什么?”徐安安不客氣地坐在了邵華辦公桌前的座椅上。
邵華一笑:“應(yīng)該是我先問你吧,唐小姐——你這次出現(xiàn)在念深面前又是意欲何為呢?”
邵華也是個長相精致俊俏的人,可這雙眉眼里總透露著商人的精明,
看似有笑意,卻讓人覺得十分冷漠和疏遠(yuǎn)。他看著唐子妍,
就像在打發(fā)一個即將被辭退的中層員工一樣,一毫一厘,
全是算計。
徐安安一掂量,覺得自己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正處于一個十分被動的位置,正面硬剛的唯一結(jié)果就是輸。所以干脆不回應(yīng)邵華的問題,耍無賴道:“邵總,按你們許總的指示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給我換個新手機,然后送我去醫(yī)院檢查身體吧?”
邵華聞言后一愣,瞇起了那雙目光如隼般的眼睛——唐子妍這幾年發(fā)生了什么?怎么突然性情大變?
“……你真的是唐子妍嗎?”
“你這問的是什么話?”徐安安翻了一個很有氣勢的白眼,“如果你不是打算給我買個新手機或者幫我檢查身體,就別浪費我的時間了吧,大家都挺忙的,浪費別人的時間等于謀財害命。”
“你是想要錢,對吧?”邵華挑了挑眉,問道。
“我說是的話你會給嗎?給多少呢?”徐安安饒有興味撐起了下巴。其實就算不是為了做任務(wù),她也極其討厭這種金玉其外、優(yōu)越感爆棚的男人。在她看來,這種自信到狂妄、恨不得給臉上貼上“我是精英”這四個字的人和街頭擼串吹牛逼的社會哥本質(zhì)上沒什么兩樣。
然而,兩年前的唐子妍可全然不是這樣子。
那時,邵華見過她若柳拂風(fēng)的模樣。他把支票遞給她,她面如死灰,只是垂下眼瞼去低聲說了句謝謝。眼里噙著淚水,卻抿著嘴不愿意流出來。整個人瘦弱而輕盈,像是風(fēng)一吹就搖晃的紙片一般,有種病弱美。
古代話本里的美人兒也無出其右了吧,怪不得許念深會對她這么念念不忘——邵華當(dāng)時想。不過作為成熟精明的生意人,他的同情并沒有持續(xù)太久。他知道如果不幫喬珮瑜穩(wěn)住許念深的心,他們這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利益共同體就會土崩瓦解,到時候EL
的生意會崩,他的個人利益也會崩。所以他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加入喬珮瑜的計劃,把這個可憐兮兮的女人趕走,讓她永遠(yuǎn)消失在許念深身邊。
“兩年前珮瑜給了你六十萬,現(xiàn)在我再給你六十萬。不過你要記住,EL不是提款機。雖然你有個患病的妹妹,可我們也不是做慈善的。你可以找上門來要一次錢,不過若是有了下一次,就休怪我不客氣了。”說著,邵華從柜子里拿出了早已準(zhǔn)備好的支票,在上面填好的金額又簽下了名字,遞給她:“拿去兌現(xiàn)吧。還有,不許再出現(xiàn)在念深和珮瑜任何一個人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