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我得多活幾年才行啊……”
“穆總監還這么年輕,這頓飯肯定吃得到的。”
穆染輕輕一嘆,段硯行笑得天真爛漫,卻抽回手來故意當著穆染的面用紙巾擦干凈了。
穆染眉角一抽:“三太子歧視同性戀……”
段硯行皮厚道:“防一防總是好的。”
這樁交易,便在云觴和裴邵賢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暗暗敲定。從某種層面來講,段硯行也是利用了圈內的“潛規則”。
沒有人可以在這個圈子里干干凈凈地大紅大紫,段硯行卻義無反顧地決定再次跳入這個水深火熱的無底坑。
只為,演戲。
只為,取回他為云觴失去的一切,取回當初的一步之差。
——成為“影帝”!
<2>
穆染來無影去無蹤,留了號碼給段硯行以后,下午就不見了。
大半天過去,拍攝進度卻猶如龜爬,云大導演火氣越發的旺,劇組人員聽到“咔!”、“重來!”已經聽得麻木,看見導演伸手,眉頭都不會皺一下了。
火辣辣的太陽烤得地面猶如煉爐,能空閑下來的都盡量躲在灑了水的草坪里,包括女一號薛婧。
她等了一下午都輪不到她的戲,卻沒有半句怨言,臉上也絲毫看不出不悅之色,喝著助理不停送來的冰鎮果汁,安安分分的。每當云導的視線掃過她時,總是笑盈盈甜蜜蜜。
段硯行本來以為跟著云觴身邊多少能有個樹蔭底下躲躲,云觴這家伙最怕熱,嬌貴任性最曬不得太陽了。
哪知,云觴坐在鏤空花紋的白色折疊椅上頂著似火驕陽卻是雷打不動,眼看室外溫度飆升四十攝氏度以上,白皙的額角不停淌下汗來,五官卻冷得猶如白玉雕刻出來。
段硯行一邊給他打扇子,一邊心里至少罵了幾萬字的長文了。
裴三太子的身體真的不太“硬朗”,過去,段硯行跟著劇組跋山涉水,沙漠、深海、高原、荒地,怎樣的惡劣環境沒待過。
做一個演員,最基本的要素就是鍛煉出金剛不壞之身。
如今,他卻覺得自己隱約有些脫水。腳跟發軟,手足無力,稍稍扶著云觴坐的椅子想撐一撐,手卻抖得厲害,掌心里冒了一層虛汗。
就在這時,云觴忽然起來,手臂在他腰際帶了一帶,對著全劇組大嚷:“NG了30次,你們是不是都面部神經癱瘓了啊!肌肉萎縮了嗎!動作這么僵硬,還拍什么拍!換場,先拍內景戲!”
這是難得一見的光景,云大導演訓話以后,全劇組卻皆大歡喜,搬器材搬道具動作格外利索,眨眼間便換到酒店房間里。
云觴把那張鏤空花紋的白色椅子也一起搬進了房間,往那一坐足像個誰都不敢得罪的太歲爺,身上罩了十二層護體金光。
段硯行瞅了一眼那把椅子,鑲金、嵌翡翠瑪瑙、混合琉璃玉石……云觴該不會看中這把椅子了吧?
這一場室內戲,正是云觴昨日讓段硯行看的視頻里,當年試鏡的那一幕——月梢首次向秦觴說出內心隱藏多年的秘密,逼走秦觴。
當初試鏡的時候,段硯行和云觴都演過這一幕,卻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
段硯行的“月梢”儒雅,云觴的“月梢”冷峻,說不清兩者究竟誰誰孰誰非。
開拍以后,楚寒詠的表現中規中矩,坐在酒店雙人床上,手上夾著煙。過一會“秦觴”會來敲門,然后他會有一段很長的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