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硯行驚神未定,慌慌張張大叫:“喂喂喂喂,輕點輕點!手要斷了!!”
林云衍眉頭挑了一下,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坐下的俘虜,一邊身子搖搖欲墜,一邊尋思良久,忽然咯咯咯地笑了。
段硯行扭過頭來,又驚又怒又急又氣,卻又尷尬無奈地瞪著他:“你笑什么,快點起來。”
林云衍嘴角一撇,如惡作劇的孩子般,使壞道:“不要。”
他那一臉天真的壞笑浮蕩著淫-靡之色,眼睛則像能滴出水似的柔潤,又亮得如池中明月,早已惹得段硯行下身都發(fā)痛了。
勉強用理智撐著,段硯行壓一壓驚,喉嚨干澀道:“衍衍,別鬧,快點起來,我的腰要被你坐斷了。”
林云衍慢慢地收住了笑容,凝眉做出一副深思的樣子,靜靜地注視他。
他被瞧得心里發(fā)毛,閉上眼定一定心神,按耐住下身的不適:“我嚴肅跟你說,你不行動,我可要動手了。我這人好男色,你也早看出來了,你別以為這樣開開玩笑不要緊,小心我真的對你動邪念。我興致都被你挑逗起來了,你再不起來,我真的動手了……”
絮絮叨叨了半天,卻未見反應,他納悶著睜開眼睛,倏地見林云衍已經(jīng)俯下身來把腦袋湊到跟前。
濃重的暗影落在他臉上,看不清表情,只覺得那雙眼清得如一汪池水,蒙著霧色,滲著秋意的涼瑟:“你會么?你會對我動手么……?我知道你心里喜歡的是云觴,可……我已經(jīng)喜歡上你了。”
云觴回到酒店,房門一開,葉慎榮披著一件浴衣矗在門口像是迎接他,衣襟大敞,胸膛上水跡未擦,冷面笑了笑,儼然是一種興師問罪的姿態(tài)。
云觴摘下墨鏡,對他抖了一下眉毛,面無表情地從他眼皮底下走入房間。
葉慎榮就著他脫下外套的時間,泡了杯速溶咖啡,掐準了時機送到他面前,讓云觴完全沒有機會推辭。
“無事獻殷勤。”云觴瞥了瞥葉慎榮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往單人沙發(fā)上大馬金刀地坐下。
葉慎榮不愛笑,他笑起來也是惺惺作態(tài),冷冰冰的樣子,云觴把他的脾氣摸得一清二楚,知道他笑比不笑的時候心情還差。
葉慎榮從云觴進了房間開始,目光就沒有從他臉上移開過,憋了半天,果然還是問了:“你那半張臉怎么回事?”
“明知故問。”云觴擱起腿,抖開報紙,“我洗澡掉了幾根頭發(fā)絲,你的手下人都會一一跟你報告,有必要再問我一遍么。”
葉慎榮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下,踱去茶幾對面的沙發(fā),一板一眼道:“他們說,你在賭場里和裴家那個小太子賭了一把,結(jié)果起沖突,他動手打你?”
云觴笑:“他不服輸嘛,我挑逗了他幾句,結(jié)果沒想到把他惹惱了。”
“他打你的臉,你卻沒讓人教訓他。”葉慎榮用的是陳述句,云觴身邊處處有他的眼和耳,隨時向他匯報云觴的情況。
“呵呵,我一想到某人會比我更氣,我就不氣了。”說這話時,云觴刻意瞄了眼葉慎榮。
葉慎榮借著喝一口咖啡的空隙尋思,又心疑道:“你說你想去賭場玩一會,不是事先知道裴易尋在那?”
云觴從眼角余光去看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順了順氣,比之以往溫馴了起來:“葉,你不至于眼里容不下任何一個接近我的人吧,一個人活在世上總要接近各種各樣的人,我不可能不和任何人打交道不和任何人說話聊天。你要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