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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的意愿,而非葉慎榮強迫?
段硯行細細琢磨著那干瘦得有些了無生氣的臉龐,眼角的細紋、鬢角的發(fā)紋,點點滴滴的細微之處盡收眼底,心里翻騰,嘴上卻若無其事:“我看你沒戒煙啊?”
門外走廊上一地的煙頭,章叔在清掃時抱怨連篇;客廳茶幾上的煙灰缸也已快被煙頭滿上了,而云觴此刻手上還夾著半截。
和以前一樣,他在吸上一口煙時,還是那樣沉醉頹靡的樣子,深深地把煙吸入肺腔中,淺淺吐出:“酒戒了,煙戒不掉。”
段硯行點著頭,不聲不響地喝茶。
茶香與咖啡的香氣混合在空氣中,起了古怪的化學反應,味道也變得怪怪的。
靜默了一會兒之后,他忍不住問:“云導突然找我什么事?”
云觴淺笑了一下,把煙幾口快速地吸完滅掉,神情在這時候出現(xiàn)一絲不安定的焦躁的影子:“這段日子我雖然沒有關注國內(nèi)娛樂圈的動向,不過也不是閑著什么事都沒做。”
直視段硯行,瞇著眼輕輕微笑:“我準備復出,想找你拍的電影版。”
段硯行始料未及,捧著茶杯斟酌了許久,才假裝不以為意道:“云導不是想讓我演哪個十惡不赦的反派吧?”
云觴竟毫無掩飾地笑出聲來,聲音有些飄渺,卻很清澈,甚至可以說是夾雜著愉悅:“不是讓你演反派,我以前跟你說過,我心目中只有一個人能演出我想要的‘月梢’。”
他停下來,或許是在等段硯行的反應,又或許是自己在思索什么。
云觴說話一向有上文沒下文,露半句藏半句,喜歡叫人猜。
段硯行故意不露聲色,抖抖眉毛,假意挑釁:“云導跟我開玩笑么,那人會是我?”
對此,云觴卻避而不答,從公文包中取出一疊稿紙丟在茶幾上:“劇本我?guī)砹耍硬唤幽憧梢钥催^劇本之后再決定。不過你要接下‘月梢’這個角色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下周二在葉氏新聞大廈四樓進行男主角的試鏡競選,選出的五名入圍者還會進行第二輪的考核,你要是愿意來,電話告訴我,我替你報名。”
段硯行笑著拿起那疊厚厚的稿紙來,不置可否道:“云導替我報名,這不是開后門嗎?這樣好嗎?”
他其實想等云觴坦露點什么來,畢竟這一年半載,滿心的疑問如洪水泛濫,恨不得讓云觴立刻對他推心置腹,恨不得秉燭夜談,敞開心扉把所有話都一次性說明白。
可云觴冷著臉說:“評委不是我。”
冷淡得近乎有點不近人情,參雜著無可奈何的嘆息,悄悄隱在眼底不易察覺。
段硯行詫異地看過去,云觴低頭看手表,他的手機也在這時候響了。
云觴不是個性急的人,也很討厭談話中被別的事打斷。
但他很快去翻找公文包,拿出手機接了電話后,微微蹙眉。
沒多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