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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楊斯宗要回去工作的事情,第一個反對的就是陸君海,因為他覺得他的婚假還沒有開始,就準備要結束了么?
“好歹要等補完婚宴再結束啊。”陸君海哀嚎道,他的婚禮就是婚宴被搗亂了。
“嗯,就這個周六吧,把能請的人都請來聚聚。”
“不用再挑挑日子么?時間這么緊。”陸君海算了算,今天已經周二了,還有三天。
“這日子是之前算好的,本來前兩天就要告訴你了,只是你沒回來,電話也沒接通,請帖都印制好了,今天送出去就好。”楊斯宗說道。
“早知道不接嚴司令的任務了,白白浪費了三天的婚假。”陸君海懊惱道。
“嫂子真黏人。”楊斯寧抱著楊斯宗的手臂,靠在楊斯宗身上說道。
陸君海被哽了一下,這態度,這姿勢,還說我黏人。
晚上一家人又合計了一下晚宴的流程,確認沒有問題就各自安排下去了。
而楊斯寧在這中間就是個閑人,用陸君海的話說,他只要乖乖當個新郎的弟弟就好了,其他什么都不用他做。
第二天,楊斯宗讓楊斯寧的兩個助理過來了,一個是鴻程娛樂那邊安排的,其實也是楊斯宗選的人,叫劉青,膀大腰圓的,眼神很正,一個純粹是楊斯宗給楊斯寧配的生活秘書,楊父和楊斯宗身邊都有這樣的一個秘書,管吃穿住行之類,叫白凌之。
“以后工作的事情就是劉青安排,兼職司機,生活上的事情就讓小白來管。”
楊斯寧點了點頭,楊斯宗應該花了不少心思在他身上,這兩個人身上都有練家子的影子,特別是劉青,雖然面上帶著笑,但是身上氣息瞞不了楊斯寧,是帶著血的,怕是雇傭兵之類。
“上午讓他們帶著你去鴻程娛樂那邊報個到,熟悉一下情況,畢竟是你以后要工作的地方。”楊斯宗給了白凌之一個眼色,白凌之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之前楊斯寧也去過那,囂張的態度得罪了不少人,這次要讓小白好好看著,別碰到那些刺頭。
楊斯宗又叮囑了一些事,才讓楊斯寧出門,他給楊斯宗配的車比較低調,只是內里做了改造,加強了安全性。
上了車,白凌之就說了一下今天的安排,“先要去見一下談總,已經約好時間,去打個招呼就行,然后去選衣服做造型,吃完飯就直接去《天天娛樂》錄影棚。”
楊斯寧點了點頭,看著車窗外,道路兩旁綠樹成蔭,偶爾見幾個行人,楊斯寧笑了笑,再次感嘆,做人真好。
鴻程娛樂在a市的市中心,一棟三十層的商務樓,屬于地標性建筑,車子直接駛入地下室,從電梯直接上了頂層,出了電梯就有女秘書上前來迎。
“寧秘書,我們約了見談總。”白凌之上前說道。
“嗯,談總已經在里面等了。”
楊斯寧明顯感覺那個寧秘書多打量了他幾眼,連其他坐著的工作人員,也私下看了他幾眼。楊斯寧想了想,不由一囧,好像之前楊斯寧大鬧這層樓,那時候還罵了談總是鴻程的看門狗。
簡直是得罪人得罪死了,要不是楊家的勢力還在,他別說是上三十層樓,應該直接往地下下了三十層,身體都化成肥料了。感覺無法挽回了,只能盡量不再得罪人。
“二少來了。”進了談總的辦公室,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迎了上來,大概是做娛樂行業的,外貌上還十分時尚,身材保持得也很好。
“談總,你好。”因為知道自己得罪過他,楊斯寧有點心虛,態度放的很低。
談總心下有點吃驚,聽說這個楊二少腦子受傷轉了性子,現在這態度,完全是大反轉啊,之前楊二少來他這,哪兒還會預約啊,直接就闖上來了,他接到預約的消息,還以為是楊斯宗幫忙辦的,都做好跟他耗個一上午的準備了,誰知道楊二少是會早來,還是晚到呢。結果居然是這個情形。
談總不愧是在娛樂圈抹黑怕滾了二十多年,心下想了那么多,面上還是不顯,將楊斯寧引到沙發上坐下來。
“先恭喜二少了,您之前演的那個電視劇收視第一啊,第一步算是成功了,《蜚語》的宣傳也開始了,準備在十二月底上映,趕上元旦節,票房也不會低。”《蜚語》就是之前楊斯寧飾演男二的電影,是一部以流言殺人為背景的電影,一部值得深思的電影,楊斯宗當初給楊斯寧投資的片子都比較積極向上,包括那部沒有演成的《醉臥沙場》是將古代名將從一戰成名到戰死沙場的故事,是個悲壯的英雄。
“謝謝談總吉言,是公司的片子選的好。”楊斯寧表現的就像個乖乖的小白兔,心里想,大叔,你好歹沖我發點火,給我下點絆子,要不然我心里還真有點慌。
談總對楊斯寧的言行不是不生氣,只是他是由明星出道,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其中付出的艱辛,哪兒都比一句看門狗來的難受。如果他那么在意,也走不到今天。
而且他更看重的是,他受到楊斯寧辱罵之后,楊斯宗的安撫的態度對他十分有利。他已經在鴻程娛樂的總裁位置上做了五年了,鴻程在他手上盈利了不少,明年年初開董事會,已經有意向給他獎勵公司股份了,楊氏集團在鴻程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雖然不多,但是足夠左右這件事了,哪怕只是拿到百分之一的股份,只要后面操作得當,總會有股東會售賣股份,慢慢積累,他也會在鴻程的董事會擁有一定的話語權。他在鴻程呆了大半輩子,以后也會以鴻程終老的。也不枉他這些年的辛苦。
“林導的新片是明年我們公司的主打,好好演,收獲會很多。”既然楊斯寧變了性子,他也就提點兩句,主要是個態度,讓楊斯宗知道就行。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