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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斯寧宅在家里終于有了事情做,研究煉神訣,敘述上比煉體術(shù)詳細,但是練起來卻更難,因為鍛煉的是精神力,入門就是需要集中精神,對著圖片上個一個黑點,能看到七彩才行,楊斯寧本來就是精神意志能量,一眼過去就看出點紫色,這個黑點雖然是黑點,但是卻是七彩顏色疊加后變成黑色的,看到紫色,就代表他看到第一層了,原本楊斯寧準備專心看上個幾天幾夜的,結(jié)果看了一天,就頭疼的厲害,只能循序漸進的來。
楊斯寧覺得看完之后,自己的精力更集中了,表現(xiàn)在他做家庭老師布置的數(shù)學(xué)題的速度更快了,語文可以把一篇文章都背下來,至于意思,老師你還是都說一遍吧,他能全部記下來!有個好記憶,就是這么任性。
不過楊斯寧也沒有放棄煉體術(shù),每天都要練一遍,然后跟著家庭老師學(xué)了點水墨畫,余飛老是想把他勸出去參加節(jié)目,他的興趣都不大。除了元旦回老宅跟楊父楊母吃了幾頓飯,楊斯寧都沒有出過小區(qū)。
小有名氣的任務(wù)給他的啟發(fā)還是很大的,很明顯系統(tǒng)認同的是正面的積極的名氣,一些虛無縹緲的暫時的名氣,是不認同的。演一部特別有底蘊的電影,可比參加這些節(jié)目提升的名氣多多了。
再加上快到元旦了,這時候的節(jié)目基本都是為華影獎入圍做最后沖刺的,連導(dǎo)演吳純都不管了,倒是沒楊斯寧什么事。
專注煉神的楊斯寧很快看到了七彩的紅色,煉神術(shù)正式入門,入門之前腦海感覺好像一片深海,黑暗寂靜無波,突然一道亮光打破了一片沉寂,楊斯寧覺得仿佛進入了一個神秘的世界,這個世界大部分還是黑暗狀態(tài),但是能看到的已經(jīng)很寬大了,這就是意識海。系統(tǒng)里他能動的東西也在這里面,主要是制造者放東西的那個空間,像個房子一樣,矗立在角落。
入門之后就是要掌控精神力,將腦海中無處不在的精神力,能夠凝聚成型,成型之后就是讓精神力能夠探出身體,做出一些隔空取物的這類事情。
“斯寧,你知道么,你入圍最佳新人了!!!!”手機了里傳出余飛興奮的叫聲,“《蜚語》這次真心是要大爆的節(jié)奏,最佳男主角,最佳新人,最佳原創(chuàng)劇本,最佳電影,哪怕是得一個,也夠這部電影列入影史。”余飛興奮的聲音,有點低落,“當(dāng)然也有一個都沒有情況發(fā)生。你也別報太大希望。“
“哎呀,怎么就不是入圍最佳配角呢,那里面競爭比較小,誰讓是你的第一部電影呢,只能從新人獎開始角逐,每年的新人獎,簡直就是血雨腥風(fēng)啊。這次更是。”余飛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
楊斯寧閉著眼睛想著凝聚一下精神力,但是余飛真是太激動了,聲音時高時低的,經(jīng)常精神力才凝聚成一片霧氣,就潰散了,楊斯寧不得不該玩其他的,畢竟余飛有時候說的東西還是挺有用的,就讓他說著吧,楊斯寧偶爾嗯嗯一下就好。
其實不關(guān)余飛的事情,他最近凝聚精神力就是一片薄薄的霧氣,就是凝聚不成形,楊斯寧在現(xiàn)實找不到人問,只能翻找制造者的手札,看他之前是否有遺漏關(guān)于精神力的說法。
“哈哈哈哈哈。”楊斯寧意識剛進入制造者存放空間,突然腦海里就傳出一陣笑聲,然后還有說話聲,楊斯寧確定是空間里出來的聲音,翻來找去,只是制造者的手札。那邊余飛還是吐槽。
“飛哥,我這邊有點事。你跟小白多聊聊吧,我先忙了。”楊斯寧掛了電話,繼續(xù)翻找空間里的手札,腦海里的聲音還沒有停,有點像天天娛樂的節(jié)目,一個主持人問一個演員的問題和回答,旁邊的觀眾在笑。
楊斯寧翻遍手札,都沒發(fā)現(xiàn),最后聚焦在這座存物空間墻上,原來這個空間好像并不是完全的墻,而是,很多塊一指見方的玉牌組成的,不知道什么時候落了一塊在地上,楊斯寧意識飄了過去,意識一碰到玉牌,就進了玉牌內(nèi)部,然后就感覺像看電視似得,一個娛樂節(jié)目。就是他聽到聲音的那個節(jié)目。
楊斯寧從這個玉牌里退出來,然后隨意的進入了墻上的玉牌內(nèi),有的是電視劇,有的是娛樂節(jié)目,有的是電影,有的是小說,還有什么武器制造,機甲制造類的,楊斯寧只能看懂個大概。
楊斯寧大致翻了翻,直到腦子有點刺疼,才退出了這個制造者的空間,原來墻壁是一塊一塊的玉牌堆砌而成的,而這些玉牌全部是需要精神力查看的,他之前沒有精神力入門,所以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玉牌的用處,也對,制造者是修真者,怎么會之用紙質(zhì)的記錄東西,修真的手段記錄的更多,只是大致的數(shù)數(shù),起碼有上萬塊玉牌,比手札多多了。
然后楊斯寧就用那一塊掉落的玉牌掛回原處,作為自己鍛煉精神力的道具,每次進入空間都聽到同樣的東西,實在是他的精神力還沒法凝聚起來,經(jīng)常無意識的觸碰到那塊玉牌,墻上的玉牌可能有一定的禁制,他不主動去碰的話,都不會自動出聲播放。
“恭喜啊,華影獎最佳新人提名的含金量很高的,哪怕不得獎也很厲害。每年的電影新人沒有幾百也有大幾十個,提名只有六個。”葉景政有點消息,知道楊斯寧得獎的可能性并不是很大,有點惋惜,但是華影獎的獨立公平,正是他們這些做電影的人需要維持的,所以他也沒有去過多的干預(yù),但是還是要恭喜一下楊斯寧,能入圍就是華影那些老古董們對楊斯寧潛力的肯定。
“啊?哦,那個啊。”楊斯寧看了看周圍,沒看到楊斯宗,才低聲說道,“我沒感覺啊,反正不是我演的,無所謂啦。”
葉景政笑了笑,“你倒是不爭不搶。”他家弟弟如果也這樣就好了,說的是葉景放,葉克纓最近常回老宅,說的就是葉景政在鈞行不太合適,讓葉景放接手比較好,再加上地產(chǎn)公司的那些股東,葉家老爺子的堂兄弟的家屬,葉奶奶娘家的秦家也有后輩持有股份,一群人對他反感,很是動搖葉景政在葉家的地位,葉家對商業(yè)看的不重,有沒有娛樂總裁這個職位都無所謂的,要不是秦家舅老爺一直支持他的話,他可能已經(jīng)變成閑人一個了。但是秦家那邊也有子孫,鈞行現(xiàn)在屬于華國娛樂行業(yè)的龍頭之一,這塊肥肉還是很多人盯著的。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你姑姑是不是又說你了?”楊斯寧修煉精神力之后,情緒方面敏銳了不少,“這個人怎么那么煩啊,不惹她還往跟前湊。”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有點累。鈞行明年的拍片計劃還沒出來呢。看了太多劇本,看的我眼花。”葉景政主要是看跟戴輝沒有關(guān)系編劇和導(dǎo)演的作品,結(jié)果還真的有點少,質(zhì)量也不高,有點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