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主文立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一之前的期中考試,楊斯寧又拿到了500的積分,雖然相較于萬分的聚靈陣,差距很大,但是有總比沒有好,除此之外,楊斯寧也在積極的尋找一些完成助人為樂的契機,可能是帶上了功利心,楊斯寧參加學校捐款助學之類的活動都沒有完成助人為樂的進度,只能順其自然,總會有機會完成任務的。現在最重要的當時是好好做人,好好談戀愛。
楊斯寧就帶著享受生活享受戀愛的心思上了去b市的火車,楊斯寧這次出門就帶著劉青一個,兩個人沒有特意弄包廂,四五個小時路途也不算長,就跟常人一樣買了兩張坐票,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楊斯寧帶了個黑框平光眼鏡,遮擋住大半張臉,也沒人注意到他,因為是小長假,又是南北貫穿的鐵路干線,車上人很多,旅游的,回家的,辦事的都有。
楊斯寧好奇的看著人流,原本沒有太多想法,看著看著就不自覺的就沉浸在觀察當中,然后在觀察中去思索每個人身上會有什么樣的故事,這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人世百態,各式各樣的人都有,一節車廂也代表了一個小社會,有好有壞。
大多數人都自己做自己的事情,閉著眼睛養神,或者刷手機玩,車廂里哭鬧的小孩子,讓不少人皺起來眉,不過大家都一致默默忍受了,幾個小時的路途,都不想出什么事,而且小孩子的家長也在努力哄著,并不是故意的。
火車到了一個站點,車上的人上上下下,偶爾有點小爭執,關于行李的擺放,關于座位的更換。都不是大事,楊斯寧看的津津有味,平凡的生活有平凡的感悟。
快到b市了,乘客又換了一批,楊斯寧他們前面的兩個男子還是趕著火車開前上的車,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工作服,帶個行李包還特別大,車開動了,他們還在放行李,劉青有點尿急,看著車前屏幕上顯示廁所沒人,跟楊斯寧說了一聲就起身去上廁所,前座放行李的人覺得原來放行李的位置因為更前排的人占了太多他不太好放,正好把行李往楊斯寧他們這邊挪挪,跟起身劉青的撞了一下,把原來站起來的劉青撞回了座位上,對方也是身形不穩,一時手松,手上的旅行包就往下落,正好在楊斯寧頭上。
“小心!”不知道哪兒來的聲音突然大喊了一聲。
楊斯寧抬頭,抬手一擋,單手拖住了那包,在楊斯寧看了這基本是特別簡單的事情,就跟別人遞給你東西,你接過手一樣,但是在旁人眼里就是電光火石間,他突然出手拖住了跟他身形差不多的包,神情輕松,毫不費力。
楊斯寧順勢起身把行李托進了行李架,好心的對前座的人說了一句,“小心點?!?
沒想到放行李的其中一個年紀較輕的人完全不領情,瞪了楊斯寧一眼,小聲嘟囔了一句,“多管閑事?!?
“你這人怎么這樣,你這行李差點砸到人,一句對不起都不說,還怪人……”劉青被對方的態度激怒了,也不上廁所了,就想跟對方理論。
對方的臉色明顯不忿,但是還沒開口,一個穿著制服的男列車員就跑過來,“沒傷著吧,沒傷著人就好,兩邊少說兩句,這行李要放穩點才好。”
說著要伸手整上面的行李,卻被前座的另一個年紀稍大的中年人攔住了,“這行李包,我們還是放身上吧,里面東西對我們比較重要,不好意思了?!?
說著就拉著之前的那個人把行李包從行李架上拿了下來,楊斯寧看著兩個人有點莫名其妙,剛才努力把行李往上放的也是他們,把行李拿下來的還是他們,真是搞不懂這是什么意思。
劉青看了楊斯寧一眼,又看了看周圍,想著這事不能鬧大,對楊斯寧這個公眾人物不太好,便深呼吸了一口氣,壓下了脾氣,廁所也不想上了,反正還有半個小時就到站了,還真不放心放著楊斯寧一個人,盡管楊斯寧武力值夠高,但是太不通人情世故了,別被人欺負了。
那列車員看兩邊都坐下了,便對前座的人說,“兩位剛上車吧,請出示一下車票和身份證?!?
年輕的那個人一臉不耐煩,年紀大的那個人倒是沉穩的拿出兩張車票和兩個人的身份證,列車員核對了一下車票和身份證,在隨身的本子上記了記,還給了對方。
楊斯寧好奇的看了下列車員,因為之前也有查票的,只是查了票,沒要身份證,楊斯寧就想這是不是之前的查票員疏忽了呢,愛思考的楊斯寧就被吸引了注意,這一看問題就多了。
因為首站上的人比較多,當時那個查票員從車廂頭走到車廂中間的楊斯寧的位置,花了不少時間,足夠楊斯寧把他觀察徹底,特別是胸口前的工牌,上面有工號和名字。
現在這個查票員的工號和名字都一樣,就是人長的不一樣了,怎么回事,再仔細看的話,又覺得這個人穿著衣服的感覺怪怪的,好像哪兒不太合身,楊斯寧對服裝沒啥了解,只能看出合身不合身,順眼不順眼,細節上面也說不出所以然。
看著那個列車員又查了幾個剛上車的人的車票和身份證,往下一個車廂走,楊斯寧心里掛著是,覺得不太爽,就想上去問個清楚,“我出去走走?!?
“走?”劉青愣著讓開身子,讓楊斯寧從里面的位置出去,想著在這火車上,能走到哪兒去啊,又想大概是坐累了,要松松筋骨,便也沒追問。
楊斯寧跟著那個列車員穿過兩個車廂,發現他沒有停留,應該每個車廂都有上車的人,火車進站的時候,站臺上可是每節車廂都有排隊等著上車的人,怎么可能只查他們一個車廂,他們車廂有什么特別的么?
又過了一個車廂節點,楊斯寧突然看不到穿著列車服的人了。轉了半天都是旅客,沒一個臉熟的,只能又往前走了走,下一個車廂正好是餐車,不是餐點時間,都沒人在里面。
楊斯寧一進餐車就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基本是有東西一碰到他的腦袋,身體就自然做出了反應,矮身一蹲,一個后退轉身,手刀對著身后人伸直的手臂關節一個打擊,迫使對方手勁一松,手上的武器落盡了楊斯寧手中,幾乎是一瞬間,攻防更換,楊斯寧拿槍指著人的腦袋,心里特別興奮,倒不是指著腦袋,而且摸到了有子彈的槍,葉景政知道楊斯寧的常識不行,怕他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很是科普了一些現代冷兵器的知識,在有限的條件下,還帶著楊斯寧去過射擊俱樂部,摸過他收藏的一些真槍實彈,只不過肯定不會把裝了子彈的真槍給楊斯寧用就是了。
不過楊斯寧還是大意了,等從興奮中回過頭來,就看到兩旁站了三四個人,手上都拿著槍指著他。想到葉景政說到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些懊惱,自己沒小心點,但是楊斯寧倒是不后悔,只是想著自己要怎么脫身。
雙方突然就這么僵持著,兩方人都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隔著一個車節,就是無辜的路人。
“我勸你最好放下槍,你們的行蹤一直在我們的掌控中,就算讓你們到了b市,你們也不可能順利脫身,還不如棄暗投明,我們可以安排你做個污點證人?!北粭钏箤帢屩缸〉娜说故浅恋米?,首先開口道。
楊斯寧眨了眨眼睛,有點不明白對方在說什么,污點證人又是什么,“額,我可以問個問題么?”
被槍制住的人看著旁邊的另一個人,看樣子是領頭,那人點頭道,“你說,要求合理的話,我們可以商量?!蹦苌塘烤褪呛檬?。
“原來的王漢生去哪兒了?”
“……什么?”陌生的人名讓對方愣了一下,他腦子也轉的快,以為是什么同伙的真名,還想套一下代號,“王漢生是誰?代號是什么?”
楊斯寧不知道代號,但是知道工號啊,“工號是:1011987的那個王漢生?!?
“……”在場的人就是一臉你在說什么,但是還是不敢放松警惕。
“就是上車的時候,是個方臉粗眉,身高大概一米七的男的,檢票只查票不查身份證的,剛才突然換了張圓臉,身高還高了點的,檢票既查票還查身份證的。原來那個方臉呢,你們把原來的王漢生怎么了?”楊斯寧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本來覺得可能是換了個身份的事情,現在看到槍支,楊斯寧覺得這不會是殺人滅口案吧,“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把王漢生怎么了?”
周圍的人一臉的莫名,領頭的人,看了看楊斯寧,心下轉了幾個彎,有些無奈,他覺得應該是列車員認識的人,被認出了不是本人,差了壞了大事,幸好還能補救,便開口道,“王漢生很好,我們只是借用了一下他的身份,去核查了一下我們覺得可疑的人。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讓我的手下把王漢生帶過來?!?
“隊長,列車就快靠站了,這時候讓人從另一邊過來,怕是會節外生枝?!?
“那個列車員……叫王漢生的,畢竟沒接受過訓練,需要穿過可疑人在的車廂,讓對方警覺就不好了?!蹦莻€列車員太膽小了。
“小兄弟,我們是警察,征用列車員的身份辦案的,你跟那個王漢生熟悉,不如我們讓你們電話聯系一下?!敝車娜说故欠潘闪艘恍?,有個人拿出了證件遞給楊斯寧看。
“沒,我跟他不熟,就是好奇為什么同一套衣服,同一個工號和名字,突然換了張臉而已。本來就想問問的,沒想到……”楊斯寧看了看那張□□,還有手上的槍,又看了看周圍,覺得對方不像是騙人的人,而且餐車另一邊的吧臺后面還有人在偷看,看樣子好像是列車上的乘務員,雖然看上去很害怕,但是還敢偷看,應該是覺得有依靠吧,這些人是警察的可能性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