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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濤猶豫了一下，說，“我懶得去舀糟辣椒。”“我去！”司濤一說完司如就積極大聲接道，“我洗完菜就去。那你煮啊！”司濤點頭。司如這才大膽的笑出來，喜氣洋洋地洗完菜，擰成小結(jié)小結(jié)的之后才起身起舀辣椒。

糟辣椒用壇子腌著放在樓梯底下。每年等辣椒紅之后就會在下來洗好，用切碎后和鹽放進壇子里腌就可以了。司如舀好辣椒回去，司濤已經(jīng)把鍋放在爐上邊，里面放了油。旁邊擺著醬油醋鹽麻油等一樣不少，能用到的全都拿出來了。

五姊妹從小師承媽媽，個個廚藝不相同。其中司濤最得精傳，然后出了司如慘不忍睹之外其他幾個人都還是很不錯的。司濤不經(jīng)常煮，但是他經(jīng)常沒事干，然后她實在是不想煮的時候就會央著他煮，只要不是很頻繁她大多都會成功的。

司蘭在旁邊看火，司新洗完碗之后就坐著剝桔子吃，司如把東西有放好之后也坐下來嗑瓜子，看著司濤氣定神閑慢條斯理的煮菜。

司濤下廚，今晚只飯菜很不錯，色香味俱全，看得司如口水直流。

晚飯果然只有他們幾個和奶奶，司蘭給媽媽打完電話之后臉色不大好，媽媽沒回來吃。全家人都不喜歡媽媽打麻將，她一打麻將都是半夜才會回來。每次她答應(yīng)回來她的那些好友就會勸她多打一會，讓她別在意她們。司如想司蘭可能是聽到了旁邊的人說的話才會這樣。

司如想了想，爸爸過幾天就要回來了，不過也不管用，爸爸管不了媽媽。

☆、第四十章

臘月二十一，爸爸回來了。

司爸爸叫司迎川，長相斯文，又高又瘦。他的一生，司如不知道該怎么樣去評價他。前世他累死累活大半輩子也沒能享到什么福。在她死的時候司新和司濤有了工作，家里人少之后負擔(dān)減輕，他終于能在快六十歲的時候從辭了打棉花的工作回家，但是即便是回到家也沒有得到什么清閑的日子。

為司如擔(dān)心，為司濤的婚事操心，為奶奶日漸消瘦的身體憂心，只有司新能讓他放一點點心。那時他的身體也漸漸出現(xiàn)狀況，每況日下卻不得不為了他們拖延著沒有去醫(yī)院治療。

司迎川的婚事奶奶和爺爺并不滿意，對媽媽是處處刁難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在媽媽生下司如后更甚，司如是女孩。

生活拮據(jù)困苦，可是爺爺奶奶仍堅持分家。怎么分？爺爺只有爸爸一個兒子，要分的自然是爺爺爸爸自成兩家。分家之后耕田勞作更加辛苦，況且還有兩個年幼的孩子。

媽媽常說司如出生的時點剛剛好，生下她之后計劃生育就開始了。可是他們都是農(nóng)村人，骨子里仍然留著重男輕女的思想，沒有男孩怎么行？何況司家一代單傳。所以他們家開始了東躲西藏的生活。計劃生育的人來了他們就躲，白天到山上多晚上才能出來。

爺爺奶奶冷眼旁觀，他們無奈去了外婆家，一住就是好多年。一開始他們住在山上，深山老林里的茅草房，沒有水沒有電，連煮飯都不行，炊煙會引來計劃生育的人。所以只能靠外婆他們每天幾次的跑，帶水帶飯。

期間他們有段時間是回家住過的，司新還是女孩，媽媽在村里受盡冷嘲熱諷，在家里受盡冷言冷語，而計劃生育人的每天都不厭其煩的來想要帶媽媽去做手術(shù)。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