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當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經有一日,天空忽現異色,白晃晃一道劍氣沖天又紅彤彤一條火舌燒去漫天云朵,最后,更有赤龍與銀龍鏖戰于天際又雙雙墜落,響聲震得整座后山都抖了三抖。
派了銀兩去天界打探消息,竟是東海龍宮的赤炎皇子與勖揚天君。起因是赤炎趁勖揚君赴西天菩提法會時,私自帶了天崇宮一個天奴下凡,且設下結界隱去氣息,二人一走便是百年。直至勖揚君歸來才搜尋得到,并怒而交手。
誰能惹得從不輕易出手的勖揚君不惜化出原形來戰?瀾淵只知一人。
若真如此,那人只怕……不敢妄加猜想,只讓銀兩加緊探聽,不得遺漏任何只字片語。
沒幾天就有了結果,赤炎皇子被剔去仙骨,永世囚于天崇山下。眾人都說重了,可天胄神族的意思連天帝也違拗不得。
瀾淵讓銀兩把當初文舒親手送的瓊花露取來,一人對著窗外獨斟獨飲良久。
又曾經,墨嘯過來說起,有一家人家大主子養病療傷無暇過問俗事,小主子如脫韁的野馬般到處闖禍無所顧忌,人人怨聲載道無處喊冤。
想起當年有人不過閉關一年,苦主就站了一屋子,這么些年下來,怕是整個府邸也要容不下。
便搖著扇子笑道:「這有什么,不就是幾只野雞幾只野兔么?從前及至今后,凡小主子鬧了事就讓他們都遞個條子進來尋我瀾淵就是了。」
想了一想又補了一句:「只是這事不許張揚,若讓我知道是哪個多嘴的嚷開的,我拔了他的舌頭去給那小主子下酒。」
話未說完,墨嘯就已苦了臉:「你這不是更放縱了他么?」
瀾淵只是笑:「我不縱著他,難道還縱著你么?」
天帝下了詔讓他回去,瀾淵一口回絕:
「我原先花天酒地慣了,現在這樣清心寡欲的也挺好。」視線一直停在遠處的山前。
天后無奈,只得含著淚回去。
狐王的傷全好了,百年來第一次在眾王議事時露面,依舊銀發白衣有一雙燦金的眼瞳,依舊寡言少語臉上看不出悲喜。
銀兩把眾人的描述一字不漏地復述給瀾淵聽,瀾淵倚在窗前看那翹起的檐角,手里的折扇展開又收攏。
「你倒是悠閑,可苦了那個籬清,傷才剛好就又要操勞。」墨嘯匆匆走進來端起茶壺就猛灌了一大口,「再別說我墨嘯不夠義氣,我費了多少口舌才從赤狐那個老家伙嘴里幫你套出話來。籬落,那個你縱著的小主子,快到天劫了。」
竹扇「唰——」地啟開,窗前的人怔了一怔才扭過頭來:「謝了。」
百年間,只這一回,笑一直延伸到了眼底。
夏末的夜晚,朗月皎皎,星辰點點,慢慢有一團烏云移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