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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男生見狀壞心的捏住圓圓的乳頭用力擰了一把,如愿聽到身下人的慘叫,雖然破了音也不影響勾人,難怪都說女人和毒品一樣難戒。
他再次開口問:“我是誰?”
“何彥……何彥!你是何彥,嗚嗚……放開,好疼、嗚嗚嗚——”
祈瓷只覺乳頭都要被人擰掉了,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就讓她變成殘疾人,又哭又喊的重復著身上人的名字。
男生得償所愿,挺著再次硬起的肉龍這次不緊不慢的在穴口處蹭了起來,前列腺液將本就濕潤的花縫蹭得更加晶亮,穴口饑渴又害怕的一張一合收縮著,他卻完全沒有插入的意思。
“嗯哈~啊……別、別這樣……呀!”祈瓷只覺下面又酸又癢,陌生的情潮沖擊著撕裂的疼,帶來一陣陣空虛的酸澀,讓她害怕中生出了一絲不該有的期待。
男生也察覺到了她的激動,那熱情的肉縫比女孩上面的小嘴誠實多了,一張一合的咬著他的龜頭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插入似的。
他握著女孩柔軟的小手放在二人即將交合的部位,陳述道,“你流了很多水。”
“啊!不是的,松手……你太過分了,壞蛋,放開我啊~”
黑暗中祈瓷雙頰滾燙,急切的想要把手收回來卻被對方的大掌攥的緊緊的,她急得再次哭了起來,委屈的控訴。
罵人跟撒嬌似的。
何彥通過女孩黑眸中的憤怒判斷出身下人是真的在‘爆粗口’,忍不住在心底評價了一句,而后控制著她的手握住蓄勢待發的肉龍,下腰龜頭破開柔軟的花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