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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管說吧!”莫大師曬然一笑。
如此,莫夫人繼續說道,“從心主攻青衣,別的實在不太擅長。”
杜春琪這才想到這個問題,青衣扮相優美,最受讓你們追捧,但本身也受到了角色形象的桎梏,難怪劇本線條單一簡單,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可是剛才自己說的一番話反而將野心給激了出來,拿著跨時代的攝影機,超前的電影理論如果還不能拿到這個時代的奧斯卡獎實在遺憾。
場面一時有些安靜,靜地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幸而莫大師為人豁達不計較這些。還是周存彥見七分實在古怪難堪,忽然想到了一部影片,出聲提醒,“!”
莫大師夫妻沒聽明白,良好的教養讓他們繼續保持了微笑。但杜春琪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可不是嗎?是張導執導的一部講述南京大屠殺的戰爭史詩電影,故事簡單而十分有張力,不但反應了日本在南京的暴行還反應了人性。哪怕在現代也是部不可多得的優秀電影,在國際上曾獲提名。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時間,這部電影不但十分符合當時的國民述求,激發民族自尊心,還巧妙的‘討好’了美國人和西方宗教人士。相信憑著后一點,驕傲的美國人也不會視而不見,更妙的是將那些西方人的視線也移到了中國,讓他們睜大眼睛看一看日本人在南京的惡行。
杜春琪激動地想著,很長時間以來,西方人只知道納粹屠殺猶太人,不知道侵華日軍在二戰中曾經瘋狂的屠殺中國人。在日本的有意宣傳下,國際輿論只譴責納粹在二戰中的暴行卻很少抨擊日本軍國主義在二戰中對中國普通百姓喪失人性的屠殺和暴行。
那些記錄著這些的珍貴的原始資料被擱置在西方圖書館特藏室里幾十年不見天日,直到華裔女作家張純如根據史料寫了一本才被西方人看到日本人在二戰中的所作所為是多么罪大惡極。然而,就是這樣以為敢于揭露真相、傳播社會良知的女作家,在出版這本書后卻遭受到日本右翼勢力的報復和騷擾,罹患了抑郁癥,年僅36歲就結束了生命。
“如果現在就通過一部跨時代的優秀電影讓西方人記住南京大屠殺會怎么樣?特別是這個故事的創作背景還是來自,到時這位擔任金陵女子文理學院院長和教育系主任的正值女性還會出面故事來源于現實。能又什么比這個更美妙的呢?”杜春琪想道。
她幾乎是泣不成聲的將故事和莫大師講述了一遍,聽完這些,莫大師夫妻二人也是雙目含淚,被淚水洗過的眼珠格外的黑亮,“這部電影一定要拍出來!”他們當時就是在淞滬戰爭時逃到了安徽,可以說幾乎經歷了那場戰爭,深有體會。
莫夫人心存疑慮,“可是京劇里出現一個外國人……這可怎么演啊!”
莫大師也頭疼了起來,京劇里出現一個高鼻子老外確實挺出戲的,偏偏那個假神父還是核心人物。
倒是杜春琪這個不愛聽戲的,無知者無懼。她笑了起來,說,“京劇里既然能出現丑角就能出現外國人,而且我們這回要拍的雖然還是京劇,卻是用戲劇電影的形式拍。”
“戲劇電影?”莫大師夫妻面面相覷,戲劇和電影分開看他們都知道,可合起來是什么?
“對,沒有戲臺子,全部都是真實的場景。”
莫大師并沒有輕易地被杜春琪說動,他坐在那靜靜地想了許久,最后笑了笑說,“短時間內這部戲很難改成京劇,特別是唱詩班和日本軍官彈鋼琴這兩段,目前我還想不出替換的方法。”
杜春琪有點傻眼,她怎么光想著以前看過的、一類的戲劇電影,卻忘記這部電影的核心了,不由有些慚愧,總不能和莫大師說他不適合這部電影吧!
她訥訥道,“那我們再商量商量看拍什么?”
莫大師笑了,止住李杜春琪的話頭,“不,要拍就拍這部,我沒有見過比這個還要精彩,還要符合國情的故事了。”
“那……”杜春琪看著莫大師,若是拍這部電影的話莫大師不是白跑一趟了,電影里可沒有適合他的角色。
莫大師開懷大笑,“哈哈,這有何關系?倒是我兒子寶齊自幼聰明伶俐,在外交部街小學讀書,會些英語,可以飾演第十三釵陳喬治。”
這完全不是問題,杜春琪直接答應了下來,又和他們聊了一會兒說,“這部電影看樣子只能去洛陽大教堂拍攝了,您看是不是在這小住幾天等我準備好一切事宜?”她提議,若是按正常程序肯定是來不及了,但是她有捷徑可以走啊!她可以直接將這部影片一個鏡頭一個鏡頭的復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