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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屹凌卻完全沒有逃,也沒有動,死死盯著他,神情是豪壯的,大無畏的,但卻沒有再說出那句,我沒有逃。
突然發力,展飛將季屹凌用力推到了背后的墻上,在季屹凌吃痛想要掙脫牽制的時候,用身體整個壓上,原本抓著他后勁的手撐在了他頭邊,阻止了他逃脫的路線。
“不顫抖了不是?”靠到季屹凌耳邊的唇,輕輕的吐出低沉的,磁性的聲音,蠱惑著還處于神經高度緊張著的獵物。
沒給季屹凌消化的時間,展飛的另一只手開始沿著對方的肋骨從上至下撫摸著,最后停在了腰上。
在感覺到那只狼手有往前移走的趨勢時,季屹凌感覺有火從腳底開始蔓延,直至頭頂,如果不是無形的,現在自己腦門上絕對能冒出白煙!
我操他奶奶的!
依舊是急速的動作,季屹凌雖然被展飛整個身體壓在了墻上,但這并不阻止他抬腳,那用力上蹬的膝蓋極快也極猛,比那次在洗手間時兇狠了不知道多少倍,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動作。
不過展飛卻似乎早有防備,在季屹凌有所動作的同一瞬間,閃過了那致命的一擊,好像一個導火索,反倒是點燃了他這顆炸藥。
“你也就只會這一招!”
一手用力打下那高登的膝蓋,一手一把拽過季屹凌的頭發,在他喘息的瞬間,展飛用力吻了上去,也不顧那力氣大到已經磕痛了兩人的牙齒,也沒去管幾乎在舌侵入他口腔的瞬間,立即就被咬到留下的血,兩個人都如失控的野獸一般,撕咬著彼此的唇舌,仿佛要把怒氣全部發泄出來一樣。
口腔中充溢著的血腥讓人血液更加沸騰,這根本不是接吻,而是最原始的,動物本能。
展飛已經徹底豁了出去,索性不去顧季屹凌加注在身上的具有傷害性的掙扎,任他用手肘和拳頭不斷輪打著自己,那猶如鋼筋一般強硬的胸肌在如此的摧殘下,痛是肯定的,但他卻連閃躲都不去做,只是死死壓著對方,用盡所有的力氣侵占著對方的唇舌。
混合著血跡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季屹凌已經被怒極攻心,用盡全身的力氣也沒能掙脫這個野獸的鉗制,那敏感的口腔內部被舔弄地感覺更加讓他頭皮都發麻,渾身禁不住的輕顫,不止是恐懼更多一點,還是興奮更多了一點,亦或者只是氣憤到了發抖。
再繼續捶打也只會消磨季屹凌的體力,導致他喘息不已,更顯弱勢,因此,當展飛雙手捧著他的臉頰,從粗魯的吻變成溫柔的,帶有更多誘惑性的深吻時,季屹凌索性徹底停止的反抗,而是任他一遍又一遍加深訴說著什么。
每一顆牙齒都沒有放過,甚至連牙根的部位也輕輕舔弄安撫到了,那最為敏感的上顎在被用舌尖劃過時,展飛可以清晰感覺到季屹凌突然的顫抖,他的敏感帶,在過了六年后,完全不曾更改,自己知道怎么能讓他徹底興奮起來。
吻到深處,季屹凌也不再只是被動地接受,舌尖也漸漸回應了起來,這令展飛瞬間就激動了起來,之前還算溫柔的舔吻,立馬再次變為激烈的,充滿了占有欲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