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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端的小孔,激得本來就沒多少自制力的季屹凌再也無法忍耐,手上猛地施力,壓根忘記他的左手掌中握著的是展飛的命根子。
“啊────舒服──飛──繼續────”在季屹凌舒服地吼叫出來時,展飛確是額上汗珠滴落,X的,命根子差點被掐斷。
也許這種時候,還企圖讓季屹凌替自己手淫,貌似太過冒險,展飛遲疑了半秒,考慮要不要先移開他還壓在自己欲望上的手。
只是沒有給展飛更多的思考時間,季屹凌另外一只原本抓著他肩膀的手不知何時來到了展飛的腦后,在他遲疑的瞬間,突然用力,又是一個深插,直擊喉嚨深處。
“嗚──”被貫穿一般的痛覺,卻來不及緩解,季屹凌已經失控地抓著展飛的腦袋,一下又一下,跟著他要的速率抽插著,沒下都恨不得頂穿展飛的喉頭。
隨著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無法控制,季屹凌早已抽出被強壓在展飛欲望上的手,同樣扣住了他腦袋的另一邊,加注更多的力量,盡情馳騁了起來。
展飛的唇已經麻木,舌也無法再動彈,只能放松下來,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強制性插入,感受著口腔被猛力占滿的痛,和用身后做不同,深喉根本無法給受力方帶來任何快感,那陣陣想要反胃嘔吐的感覺夾雜著痛楚與麻痹,讓展飛抓狂。
然而,即便如此,展飛還是無法阻止,可以推開,也可以掙脫束縛,甚至于輕輕露出牙齒表示抗議,但這些他都沒有做,而是任季屹凌愈加興奮地抽插著,并在一個極高速的運動后,全數噴在了他的喉嚨深處。
根本來不及吐出,那白濁就這么順著喉道直接進入了胃囊。
“咳,咳──”被放開后,展飛痛苦地扭過頭咳嗽了起來,那難受的感覺仿佛揮之不去,瘙癢著喉嚨深處,恨不得咳破它。
釋放過的季屹凌緩了口氣,無奈于自己每次的失控,但剛才的感覺太過美好,令人銷魂。仿佛只要再回想一下那被吞入的緊致與溫熱,都能讓那剛釋放過的部位再次雄赳赳起來。
“喝點水,漱下口吧。”看到展飛痛苦的樣子,季屹凌還是不忍的,甚至伴隨著一些自責。
轉過頭,展飛微喘著,那顫抖的唇,被折騰地微紅腫脹著,隨著呼吸一開一合,好似挑逗,而那雙總是充滿了強勢的眼眸,也因為之前劇烈的受力運動而泛著水氣──
再也無法思考,季屹凌直接抬起展飛的腦袋,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第四十五章(下)
纏吻變得愈加失控,仿佛不是一場為了挑逗起對方性欲而千方百計用盡技巧的吻,甚至連那些舔弄上顎,滑過牙齦的舉動都沒,從最初,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想要將對方徹底占有。
交纏在一起的舌,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順著展飛的唇角流下,卻根本來不及擦拭,季屹凌那近乎瘋狂的侵入,好像恨不得將展飛的唇舌全部咬下,吞下肚一般,每一個輾轉都極其伸入,纏住他的舌,也力量很大,逼迫展飛只能跟著他動。
口腔中,濃烈的男性體味,更讓季屹凌無法冷靜,那是自己的味道,在展飛的口中,有屬于自己的味道……只要想到這點,就更加令他充血膨脹,那個之前已經滿足了的部位再次貪婪地硬挺起來,并迅速到達臨界點。
在被吻上的時候,展飛就開始為自己手淫。他要釋放,已經整整憋了3天,他無法忍耐下去,而季屹凌卻仍然排斥為他做任何愛撫的動作,因此,這個侵占性的吻,便成了最好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