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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舟,小睿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你大師兄我,說話何時不做數(shù)過。走,吃飯去”說話間,三人閑庭信步走出學堂。
早上買的包子沒吃完,葉舟本著‘粒粒皆辛苦’,一面跟著走在前面的二人,一面低頭啃著手中的包子。見葉舟落到后面,二人不著痕跡地放慢腳步。待他跟上來,張睿朝他眨了下眼,“葉舟,白師兄今兒要請客,你還吃什么包子”他說著,手已像葉舟手中的包子探去。
見此,葉舟忙一口吞下手中的包子,待確定它安全入腹,喃喃道:“今天大家上交的文章大半都一樣,葉夫子大發(fā)雷霆,可是把我嚇壞了”
張睿話還未語,卻先笑出聲來,接著道,“可以理解嘛,你想啊,就像有人請你吃飯,說好的山珍海味,結果上了一桌子涼拌黃瓜,你說這事兒,擱誰能不生氣?”說著,張睿故作風流地搖開手中的折扇,就勢扇起了風。
“嗯”,葉舟聞言瞪大了眼,輕咬下唇,思索道:“我才情一般,也就隨便寫了些雜感,不知師弟寫的什么?”
“我嘛,小蔥拌豆腐……味的涼拌黃瓜”說著,他把旁邊一臉淡定,步伐翩然的白珩又拉得近了些,道:“我說白珩,今兒我們吃什么?”
看著一臉期待的張睿,白珩輕笑出聲,“涼拌黃瓜,小蔥拌豆腐味的”
張睿還未來得及做出五味雜陳的表情,就被路邊一灰袍道士攔住,“少年,我算得你乃是天上的星君下凡,素來才思俊秀,卻是福澤不深。我這兒有枚護身符,只消十兩銀子,可保你日后渡過一劫……”青年道士說著,從袖中掏出一枚刻著奇怪花紋的菱形木牌。
看著面前一臉實誠,給自己推銷木牌的灰袍青年,張睿忍不住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拖著一臉興味的白珩,拽著滿臉擔憂的葉舟,越過那人,徑直向前方走去。灰袍人見此,在后面鍥而不舍地大喊:“少年,一兩銀子,一兩!”,見張睿絲毫不為所動,他又改口道,“哦不,十文錢,別走啊少年,價錢好商量!好商量!”
白珩嘴上說,吃涼拌黃瓜。到了酒樓,卻點了一桌子葉舟和張睿愛吃的菜。張睿一心撲在美味上,把路上那段插曲忘得一干二凈。三人吃過飯,剛回到書院,張睿就被謝朗琰的書童叫到了墨閣。
謝朗琰正穿著玄色直裰坐在書房看張睿的‘涼拌黃瓜’。張睿踏進門時,他抬眼望向張睿,嘴唇繃成一條直線,張睿立刻明白事情不妙。然而,張睿若無其事地走近謝朗琰,仿佛從他臉上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上前行了一禮,道,“夫子找學生,可有事?”
謝朗琰放下手中的文章,直截了當?shù)貑枺皬堫#憧芍e?”
“學生不知自己錯在哪里”
聞言,謝朗琰氣的手有點抖,沉聲道,“你去靜室(小黑屋)好好讀一讀,什么時候知道錯了,什么時候來墨閣找我”
接著謝朗琰的書童很客氣地把張睿請到了靜室,很客氣地給他找了本,最后尤為客氣地幫他鎖了房門。
靜室門窗緊閉,室內(nèi)黑漆漆的一片,張睿好不容易摸索到火折子,把桌子上的油燈點亮。室內(nèi)這才有了絲光亮。孤燈下,張睿對著那卷頗有分量的書,書卷靜靜躺在桌案上對著張睿,一人一書,相對無言。
凝視了卷首那兩個大字良久,張睿百無聊賴地打開它。“獨學而無友,則孤露而寡聞。”、“古之學者必嚴其師,師嚴而后道尊”,沒翻幾下,張睿便失了興趣,索性把它作了睡枕,吹了燈,補起覺來。室內(nèi)無光,張睿也不知睡了多久,起來時腦袋昏昏沉沉的。他重新點了燈,無聊地翻起角落里的書架。出乎意料的是,竟真讓他找得了幾本志怪。就著燈光,挑了一本合眼緣的,看了起來。正看的入迷,一聲接著一聲的低聲呼喚,把張睿從書中拉了出來。扭頭看去,窗戶被人開了一條縫,一只手在那拼命的搖。
見張睿走了過來,葉舟趕緊把另只手里的東西,塞給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