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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珩見了,趕緊把自己的茶遞到他嘴邊。生死攸關(guān),張睿顧不得其他,就著白珩的手飲盡了茶,方把那噎人的粽子送下去
白珩見他仍有些喘不過氣,輕撫他的胸口,笑斥他道,“這么急,真不知是你吃粽子,還是粽子吃你了”
張睿微微垂首,后知后覺地紅了臉,“去去去,談你的正事”
何汀見二人這般光景,倒真應(yīng)了外面的流言,心里雖有萬千言語,面上只作不知,笑道,“幸來張大人出言,倒是我入了世俗。白老弟品性高潔,怎會是持恩圖報之人?”
“何兄,你休聽他胡言”,白珩笑轉(zhuǎn)過身,“曹大人要能出來,那是陛下圣明,又關(guān)咱們什么事?”
“這話說的極是”,何汀說著向皇城的方向拱了拱手,“陛下圣明,皇恩浩蕩”
……
張睿見那二人又饒起了舌,暗自翻了翻白眼,尋思著斷不能因噎廢食,抱起粽子又啃起來
“走啦,怎么又吃起來,不怕噎著?”
張睿尋聲望去,只見白珩笑晲著他,那雙勾人的眼眸仿如三春,溫柔至極,撩人至極。張睿暗想,若是尋常姑娘家,被狐貍這么看了,豈不是要吵著鬧著嫁他,真是禍水!自古溫柔鄉(xiāng)英雄冢,想到這,張睿本能地把粽子往身后藏了藏,嘿嘿笑道,“俗話說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呸!‘芝麻開花節(jié)節(jié)高’,啊哈……總之呢,古人說過不能因噎廢食”
張睿雖嘴上駁著白珩,腳下卻不由跟著他,由他撐著傘,出了何府
“再說了”,張睿拿著粽子讓白珩瞧,一本正經(jīng)道,“古人說了‘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我吃的不是粽子,是辛苦,這粽子什么味兒的,苦的!你該夸我艱苦耐勞才是”
他說著將手中剩的粽子一口吞下,朝白珩一揚頭,笑得甜滋滋的,活像偷了腥,在太陽底下舔爪子的貓兒
偏偏他那模樣,被煙雨籠得綺麗非常,白珩心間一動,一發(fā)而不可收,緩緩擁住他,輕道,“我餓了”
兩人本就貼的近,那溫溫?zé)釤岬臍饬鲹湓谀樕希D時讓他亂了心弦,忙往后退了一步,嘻嘻哈哈地從袖中摸出個粽子,仰臉道,“我給你留的,蜜棗餡的,可甜了!”
“小睿剛才說了,苦的”,白珩朝他眨了眨眼,上前一把環(huán)住他,傾身吻了上去
張睿嚇得眼睛忙往邊兒上掃,見沒人才松了口氣,只覺唇上軟軟的,思索著‘溫飽思□□’,心間生出許多渴望,不由張開唇,輕閉上眼,他的眼睛真亮,張睿如是想
油紙傘不知何時委在地上,雨絲浸潤下的唇齒相交盡顯靡靡,“嗯~”,張睿輕哼出聲,微微睜眼,竟有幾分癡態(tài)。白珩垂眸望著他,那雙眸子如罌粟花,美得妖冶又不諳世事,讓人上癮
白珩呼吸加快,抱緊了他,唇舌交歡,繾倦難耐。不夠,不夠,張睿舒服得輕顫,只想那吻再濃烈些,將他焚化了,燃燒魂魄,只留下此刻銷魂蝕骨,悱惻纏綿
唇舌輾轉(zhuǎn),情到濃時,張睿手攀上他的發(fā),摩挲著,緩緩抽出發(fā)簪,頃刻只覺腦后一松,萬千情絲流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