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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船的時候喬初陽留了個心思，特意后一腳上去，順理成章地跟衛灃坐在了最后一排。

太陽起來之后有點熱，但是坐在船上還挺舒服，迎面吹過來的海風把喬初陽的頭發吹成了一窩稻草。

衛灃看著他毫不在意，還把頭伸出去吹風，于是伸手給他扒拉了兩下。

前座坐著老先生陳旭東和大前輩白鷺，跟這兩個年輕人都不熟悉，所以也不會回頭，沒人留意到他們倆的小動作。

換了個地方，不知道怎么就戳中了喬初陽的興奮點，他坐在位置上左看右看之后發現除了腳下是水之外并沒有什么能夠讓他感覺更新鮮的東西了，于是把目標轉移到了坐在身邊的衛灃身上。

他今天穿得很隨意，因為要坐船，所以套了一件普通的T恤和涼快的半長不短褲子，被海風吹得上衣飛起一角，露出肌肉緊致的一截腰，喬初陽于是伸手過去戳了一下。

衛灃巋然不動。

喬初陽心想我就不信了，于是又把手伸過去，悄悄地握住了衛灃放在膝上的左手。

衛灃看了他一眼。

衛灃很早就發現了，喬初陽體溫似乎比一般人更高一點，不管冬天夏天，身上永遠跟個小火爐似的，天氣冷的時候抱著很舒服。

現在喬初陽的手蓋在他手上，手掌心滾燙滾燙的。

看他還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喬初陽于是更進一步，把手指插進他指縫中間，兩個人十指相扣了，然后偏頭看著衛灃無聲地略帶狡黠笑著。

這種感覺奇異的有一種背德感——這個詞可能不太對，而且喬初陽也沒做什么過格的事情。但是就像學生時代躲在食堂后面沒人的角落跟喜歡的人悄悄接吻一樣，帶著一種好像要被發現的緊張……和一點兒刺激。

衛灃于是反握住了他。

喬初陽得逞了，低聲清了一下嗓子。

衛灃看著他笑了笑。

這時候游艇已經走了一半路，海平線上隱約出現一個小島的影子。

前座的白鷺轉頭對陳旭東說：“陳老師您看，快到了。”

“是啊，不過看著近，只怕還要走一會兒。”陳旭東說。

然后他忽然回頭看了一眼后座的兩個小年輕，那個叫喬初陽的孩子猛然扭頭看海面，神情不知道為什么有點不自然。

“你們年輕就是好，不像我，坐個船還要吃藥，不然就暈得不得了。”

衛灃心里暗笑，剛才白鷺一轉頭喬初陽就飛速把手抽回去了。

“陳老師您這是沒有坐習慣，下次肯定就好多了。”

陳旭東點點頭，把頭轉了回去。

喬初陽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小孩兒每次都是腦子一熱就上來撩，可是每次慫得比誰都快。

衛灃這樣想著，若無其事地把手撐在了喬初陽的椅背上，喬初陽瞪著眼睛看他，像是在問他準備干什么。

然后衛灃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樣，動作很快地親了一下他的嘴角。

沒人看見。

船很快到了小島上，名嘴馮賀一路跟池慧同坐一排，也不知道跟她說了些什么，兩個人聊得很是開心的樣子，下船的時候馮賀還很紳士地伸手去扶穿裙子的池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