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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攻音:“我愛你......寶貝,真得愛你?!?
暴躁受音開始喘息:“啊,嗯……愛個毛線球——”
猛然一片詭異的安靜,緊接是小受綿軟成一灘水的聲音:“......我也愛你.....”
藥劑室的門被敲響,小護士鎮(zhèn)定自若地整理了一下儀容,用冷水狠狠拍了拍早已漲的通紅的臉頰,悠然走了出去。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
雨雪初歇,天空疏朗通透,旖旎的柔光傾散而下,冬日里的車水馬龍一派別致祥和。
柔光落在褚辭的頭頂,在完成了“坐月子”這項艱苦卓絕的重任后,少年愈發(fā)精致漂亮,整個人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霧蓮般鮮嫩欲滴。
就此事,有了這么一段“挫敗;amp;心酸;amp;某配角想領(lǐng)便當”的對話:
樊寶怡羨慕嫉妒恨:“坐月子可以另一個人脫胎換骨這句話真是不假,瞧瞧小辭辭那吹彈可破的皮膚,簡直和他家小包子的屁.股一樣嫩啊!”
寧一:“你的也很嫩?!?
樊寶怡驚恐:“?。?!臥槽你摸過老子屁.股?什么時候?我怎么不記得?我告訴你啊,你要負責!否則我哭給你看!”
寧一:“......我是說,我摸過你的臉以及他家小包子的屁.股?!?
樊寶怡:“......”
于是乎again,在褚辭抱著小包子從醫(yī)院回家的那天,樊寶怡就萎靡著一張妖孽臉,眼底寫滿了“求愛被拒,請撫慰”的主題思想。
“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的褚辭抱著自家小包子愛不釋手,兩只眼睛像是安裝了磁鐵般牢牢鎖定在自己的懷里。
在褚辭看來,他覺得那個小巧的保溫箱神奇得不得了,因為小包子在里面啃著手指頭自嗨了半個多月,抱出來的時候作為親娘的自己都快不敢認了。
曾經(jīng)的小丑猴已經(jīng)出落成一個白白胖胖的奶娃娃,肉嘟嘟的臉蛋像是兩個小肉包,用手指一戳就“吧嗒吧嗒”流口水。而兩只黑黝黝的大眼睛幾乎和褚辭的一模一樣,黑曜石一樣閃耀著熠熠光芒,機靈得不得了。
戚朝暮原本安心做著專職司機,可自從樊寶怡那個小崽子死乞白咧地上了車,褚辭的注意力就80%在小包子身上,20%在樊寶怡的身上,孤單寂寞冷的自己默默計算過了,少年已經(jīng)有一個小時沒有看他一眼了。
于是戚boss給寧一打了一個電話,約好晚上來別墅里吃飯。
“褚辭哥哥——”
一進門,許久未見的元小愷蹦蹦跳跳地跑出來,手里揚著一只用紅色卡紙制作的小風車。
小孩兒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笑道:“這是送給弟弟的,不知道他喜不喜歡......”
褚辭眼含感激地望了戚朝暮一眼,讓小包子在元小愷的臉蛋上留下了一個濕噠噠的親親,“自己哥哥送的禮物,我們小包子可喜歡了,是不是?”
傭人將大包小包的嬰兒用品都歸類放好,小包子被安安穩(wěn)穩(wěn)地放到了嬰兒車里,瞪著兩只大眼睛“咿咿呀呀”地和褚辭交流著感情。
樊寶怡有點無聊,也跟著來到嬰兒車旁,看了幾秒就手賤起來,“呦,小寶寶,你家小丁丁有點歪啊,哥哥幫你扶正好不好?”
還沒等褚辭將這個禍害扔出去,孩兒他爹不干了,戚朝暮伸出手將自己兒子的小丁丁擺好,冷著臉說:“你去門口接一下寧一?!?
果然,提到寧一,樊寶怡紅著臉,罵罵咧咧幾句走了。
像是被自己親爹的手摸得有些舒服,小包子呆萌著臉,打了一個寒顫,軟軟的小丁丁興奮地立了起來,一股熱烘烘的清流噴灑而出——
【治愈值:5分。恭喜任務(wù)完成哦~】
褚辭目瞪口呆地看著小包子就那么尿了戚朝暮一手,旋即笑得前仰后合。
這么多年的恐童癥,被自家兒子新鮮的童子尿治了根。
世界真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