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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您就回去吧。主帥也是在擔心您的安危。”宇也搭上了一句。
“。。。。。。”端王站在了原地,一聲不吭,神情盡是不服之意。
“唉,王爺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在耍孩子脾氣嗎?”應辰感覺再勸也是沒有用了,只好見步走步:“宇,去吃飯吧,一會兒還要商量戰略的事。”
“是!”
“王爺,請進吧。”應辰把撥開營帳的布簾,讓王爺進內。
宇等主帥也進去之后才離開。
晚上,宇從主帥營中出來,疲憊十分地捶了捶額頭。他回來營帳中,發現大家都睡了,便躡手躡腳地拿好洗換的衣物,出了帳子。
離軍營不遠,有一座瀑布,那里的水清涼甘甜,是沖澡的最好地方。他全身脫剩一條褲衩子“噗通”一聲跳進河里。
水中景色也不錯,在水里看回天上,那輪圓月分外潔白,他索性轉過身去,享受著美麗的月色和包裹著自己的涼爽的河水。
“恩?”
月光照射的一處地方,一束黑色長發在水中詭異地飄著,宇往前潛下一點,是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承打坐的姿勢置于水中,雙眼緊閉,看似已經沒了反應。宇心想糟了,立馬發力潛了過去,把那人從水中拉了出來。
“兄弟?你沒事吧?”兩人露出了水面,那人的面容被月光照的清晰。
他慢慢地睜開雙眼的瞬間,那張精致得無法形容的臉讓宇看得眼瞳放大,心跳加速。
“我沒事,我懂水性。”他的聲音如同低音琴弦,絲絲撥動著人心:“兄弟。。。放手吧。”
宇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抱著人家的腰遲遲未放,他立刻縮回了手:“兄弟是第幾營的?我怎么沒見過你。”
“我也沒見過你。”對方淡淡地回了句。
“呵,也是,我們連訓練都要帶面紗穿盔甲,吃飯洗澡一般都是跟自己營帳里的兄弟一起的,想來很難記住其他營帳的兄弟。”
少年心想,這人嘮嘮叨叨,甚是煩人,他本想問要是被人混進來了怎么辦?但回想一下,應該會有外人不知的方法辨認,也就沒問了。
“哇!有魚!”宇順著那條魚游過的方向潛了過去,不一會兒,他雙手舉起那條魚喊道:“兄弟,吃宵夜嗎?”
兩人上了岸,宇撿來了干柴枝,生了火,湊近了火堆暖和身子。那個少年也坐在了火堆旁,把濕透的里衣上半部分脫落,跟宇一樣光著膀子烤火。
“看兄弟的身板,不像練過啊。”與自己滿身的肌肉相比,這位兄弟顯得非常單薄,而且看那雙纖細的手臂,不要說挽弓提槍,就連短劍都未必能拔得出鞘。
“你管那么多作甚,反正能進這個軍營自有我的本事。”他看著宇把大魚架上,配合地加了點柴火。
兩人看著月色和火堆,聊了一些有的沒的,卻從未問過對方姓甚名誰,是什么身份。那個少年其實只是在這里洗澡見四周無人修煉一下水中閉氣,沒想到還有人跟自己一樣這么晚才來洗澡,還順便也練個水中閉氣。
宵夜吃完,兩人都穿回了自己的日常衣物,少年看見宇穿戴好后,在腰間別了半個玉佩。
“這玉佩。。。怎么只有半個?”
“哦,這是我爹娘留給我唯一的物品,我是個孤兒,辰哥說,把我撿回來的時候,身上最值錢的只有這半塊玉佩。”
“。。。。。。”少年不知該說什么,正苦思要怎么回應。
“啊,沒事。其實我們軍中很多像我這樣的人,從小便不知父母是何人,所幸鐵騎軍收留了我們,撫養我們訓練我們,讓我們可以為朝廷和百姓出一份力。”
宇笑了,笑容既天真傻氣又明媚清秀。
“兄弟,我說句實話你別生氣。”宇突然神情嚴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