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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滾了幾下,便不再動彈,身體也似漏了氣一般,瞬間癟了下去。
可這一下,卻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所有的蠱婆子同時翕動起了翅膀,猛然向幾人飛撲而來。
“快退!”慕長云與柳棲雁一同攔在幾人面前,以手中的火把為劍,迅速將離得最近的蠱婆子擊殺。很快他們周圍便堆滿了蟲尸,而之前如同不要命一般向幾人沖刺的蟲群,也都緩緩地停住身形,與幾人呈對峙狀。
饒是慕長云素來淡定,被這密密麻麻的蟲子盯著,也覺頭皮發(fā)麻。
回頭望去,慕思歸已帶著其他幾人去到距離入口處不遠的地方,他便與柳棲雁對視一眼,兩人突然同時足下運力,向后急退而去。
慕思歸此時正看著眼前的巨木,尋找著丁回所說的開啟機關。
而其他幾名兵士雖是被上頭派來協(xié)助的精英小隊,此時也知自己拖了后腿,悶聲不吭地在周圍的地上挖起了火溝。他們都發(fā)現(xiàn)了,這蟲子雖有翅翼,卻似乎因著身形太大,只能飛得極低,且不快,反而是在地面爬行時,速度飛快,完全甩脫不了。
林中潮濕且不時有雨,想要燃起火溝,并不容易。幾人一邊手里折騰,一邊口中問著方才被蟲子咬住的那人。
“阿曉,你沒事吧?”
那小個子沖身邊人靦腆笑了笑,手中動作不停,刨去木柴潮濕的外皮,道:“沒事,虧得腿上護甲厚實,那蟲子沒咬破。”
“哦哦,那就好。方才聽得那蟲子有毒,咱可就怕你中毒了,可就慘了。”
“運氣好罷了。”這個叫阿曉的青年并不愿多說,抬頭望了望留下斷后的慕長云那頭,眼神閃了閃,便接著低頭削起了木頭。
其他人見他不愿多說的樣子,以為他是被嚇著了,體諒地拍了拍肩膀,便也認真干活去了。
待到慕長云兩人且戰(zhàn)且退來到幾人身邊,火溝已經(jīng)大致做得有模有樣了,只是火苗甚小,讓人有后繼無力之感。
慕長云與柳棲雁退到此處,留下了一路的蟲尸,可眼前的蠱婆子大軍依舊密密麻麻絲毫沒有數(shù)量減少的樣子,而似乎是由于他們太過靠近密道入口,那蟲子也不再顧忌,越發(fā)瘋狂地向幾人所在撲來。
“爾等快將剩余火把上的火油布扔進溝里!”幾人一聽慕長思的吩咐,便急忙照做,燃著火焰的布條紛紛被扔進火溝中,那些柴火在烘烤之下終于爆起了“噼!啪!”的火星子。
慕柳二人翻身躍入火溝所圍的地方,總算是將那些蟲子攔在了外面。
“呼!”慕長云抹了抹額上的熱汗,走到慕思歸身邊,“可有尋著?”
“此木身圍繞七七四十九處木節(jié),我正在尋那丁回所言的起始處。”慕思歸神色嚴肅,照著丁回的說法,這入口暗門與整個巨木完美結合在一起,唯有以一定規(guī)律擊打樹身木節(jié),完成無錯后,方可開啟。因其韻律十分復雜,起始之處便尤為重要。
柳棲雁一路行來,殺了無數(shù)蠱婆子,可對方數(shù)量絲毫沒有要減少的趨勢,實在令人郁悶,忍不住出言跟慕長云抱怨起來,“長云,看我袖子都被那蟲爪子劃破了!”
“你怎不多小心些?”慕長云聞言,明知對方八成沒事,卻還是忍不住過去仔細瞧了瞧。
被劃破之處,距離手腕極近,若是再往前一分,便可將手腕的皮膚一并劃開。
要知道這蟲子可渾身是毒,慕長云心中暗罵這貨太不謹慎,一邊忍不住將懷里一瓶慕卓出品的防毒丹給摸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