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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得不行,他自然對眼前這老妖婆恨不能除之而后快。只是方才的交手讓他明白,若正面硬拼,自己并非對手。
左情并不將柳棲雁的阻攔當回事,走到近前伸手一抓,想把慕長云直接抓到自己這邊,但柳棲雁如何能放任其得手,就算拼命,他也絕不能退卻半步。
“你這娃娃倒是與他深情厚誼。”左情沒看出兩人的關系,只當他們是摯友情深。這讓她想起了當年,慕正軒身邊也有一票好友兄弟,好幾次算計下自己快要得手,卻毀在了那幾人身上,心中頓時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看向柳棲雁的眼神也變得狠辣怨毒起來,“既然不肯退,那就死在這里吧!”
說罷欺身上前,掌心浮起了一絲明艷的玫紅色,一掌向柳棲雁所在處劈了過去。
柳棲雁原本還在想著要說什么來刺激一下,好將這老妖婆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他適才已便發現,左情雖然言語思路清晰,情緒卻并不穩定,怕是活得太久又太病態,腦子出問題了。
誰知根本什么都不用說什么,她就自己沖過來了,雖然危險,卻是正中下懷。只見他側身翻滾躲過掌風,同時左手輕輕劃出一道弧度,從袖中射出一枚短刀,直刺向左情的臉頰,腳下卻運起輕功倏忽間遠離了慕長云所在之地。
這是要毀她容的節奏啊,是個女人就不能忍!哪怕是一百幾十歲的老妖婆也一樣!
左情瞬間就出離憤怒了,完全不再管原本的打算,只想先將這惱人的老鼠消滅掉,一路追去,幾道掌風立時掃來。柳棲雁一見她手中那詭異的顏色就知道有毒,半點不與之硬碰硬,只踏著步法左躲右閃,身形輕靈地繞著左情來回晃悠,時不時便扔出一把短刀往她臉上招呼。
打不過,好歹還能拖。
如此費盡心力周旋,一時間兩人倒也僵持了下來。只是柳棲雁心知,自己這般消耗甚巨,支撐一時尚可,卻無法拖延太久。偏偏愛人躺在那里無法動彈,自己卻□□乏術,著實心焦難忍。
與此同時,躺在他身后的慕長云,仰著腦袋,看到巨樹的枝丫間,悄悄探出了一大一小兩個腦袋。
眨眨眼確認不是自己的幻覺,慕長云眼中閃過驚訝。兩個腦袋同時沖他咧開了嘴,正是那撩撥完人后就不知何時隱去身影躲藏起來的阿曉,和進了村就溜走了的百巖猴。
打了個手勢,示意樹下人莫急,阿曉回身躲入樹叢濃蔭處,抬眼看了看天色。
霞光萬丈,已是夕陽近黃昏,然而阿曉明白,時候還未到。
傳說中南霜草晨為圣藥夜為劇毒,實則并不全面。南霜草的藥性變化,遠比這要來的復雜得多。
晨為圣藥,指的是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南霜草身時,南霜花驟然綻放,如點點晨霜,一刻后便會凋謝無影。在這一刻中采摘而得的南霜草,藥性集中于花蕊中,乃是解毒圣品,藥力溫和,需經由特殊的手段炮制,方可成藥入口。
之后一整日,南霜草躲避于樹蔭中,藥性溶入草身,借助根須,滋養其所寄生之樹。
而在落日之時,白日結束,夕陽的余暉再次照耀到草身的瞬間,南霜草頂會再度孕育出花苞,花苞中的藥力,遠遠強于清晨時的花蕊,其藥性之霸道,會將普通的中毒者瞬間撐爆,但對于奪命的劇毒,卻是絕對的克星!
隨著日漸西沉,月輝照影,夜間的南霜草藥性仿佛與天色一般反轉,在夕照之后,漸漸轉換為可怕的劇毒,令人聞之色變,即使是采摘,都需要將手上的肌膚以厚布手套隔離方可,不然便會腐肌蝕骨。
此時此刻,想要解開慕長云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