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來客棧老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體地穿過那道門,摸黑經過臥房,進到浴室里,開了燈,又開了熱水龍頭。
他站在洗漱臺邊,于水聲中望著鏡子里頭自己的臉,望了一會兒,抬手抽了條毛巾,放在水龍頭下面,感覺到熱得燙手的水浸濕毛巾,順著手背淌了下去。
秦敬靜靜躺在黑暗中,依然維持著俯趴的姿勢。手動了動,仍箍在襯衫打出的死結里頭,一時半會兒也掙不開。動作大了,便帶得股間銳痛,像有把小刀子抵著那處,自己一動,就吞進一寸刀尖。
于是他不再動了。無聲無息地趴著,似是成了這屋子里的一件擺設家具。沒有呼吸,也無法言語。
沈涼生拿著毛巾走回來,跪在地毯上,借著壁爐火光,為他擦干凈股間血漬──倒是與方才迥然不同,小心翼翼地,像在擦著什么價值連城的脆弱古董,磕碰到一點都是罪過。
“沈涼生,先把襯衣解開行不行?扳得肩膀痛。”
盡管心里有些不能明言的難過,秦敬這話說得卻也沒什么怨氣。反是沈涼生聽他好言好語地跟自己打著商量,握著毛巾的手僵了僵,隨手把染血的毛巾扔到一邊,默默為他解開了襯衫打出的死結,又幫他脫了皺皺巴巴縮在腳踝處的褲子,方低聲道了句:“再等我會兒。”
方才沈涼生已往身上套了件浴袍,言罷便從客室正門走了出去,喚了個下人去西藥房買藥。
他特挑了個嘴最嚴實的──是個白俄女人,布爾什維克革命后忠心耿耿地跟著主子流亡到了中國,住了十幾年,會的中國話仍然有限,慣常只和沈涼生講英文,聽到他要買的藥用途尷尬也只板著臉道:“好的,先生。”
“等下,”沈涼生叫住她,又吩咐了句,
“先去找條羊絨毯子出來。”
實際秦敬并不覺得冷。沈涼生把羊絨毯子嚴嚴實實地蓋在他身上,只露出個頭,捂得他有些悶熱,便掙了掙,想把毯子弄下來點。
沈涼生卻以為他到底是怪自己這么對他,只是現下才發作,頓了頓,也沒說什么,重站起身,走到客室咖啡桌邊點了支煙,又走回來,在秦敬身邊躺下,默默抽著煙,煙灰積得長了,無聲地掉在浴袍上。
秦敬俯趴著側過頭,正望見沈涼生的側臉。看他微蹙著眉,顯得有些郁郁不樂,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句:“怎么了?”
沈涼生沒想到秦敬會先說話,聞言也側過頭看他,意外地發現對方面上并無什么不悅的神氣,只是眼眶微微發紅,不知是方才哭過,還是爐火微光下的錯覺。
“沒事……疼哭了?”
“沒有啊。”秦敬詫異地眨了眨眼,下瞬便見沈涼生突然吻上來。
眼鏡早在先前折騰時就不知掉哪兒去了,沈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