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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下次？”

“沒了！沒了！”

任天心知道石軼這么說便是消氣了，心下也安心了不少。

“那小調皮自己說，打幾下才能記住？”

任天心咬了咬下唇，剛剛說的時候，一時上頭，就啥都沒關，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又覺得屁股一陣一陣發麻，挨打的數量說的多了自己疼，說的少了又似乎沒什么誠意，任天心突然后悔剛剛自己怎么就沒換個懲罰說…

透過鏡子里看著任天心的模樣，石軼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既然記不住，那就用接下來的時間慢慢記吧～

“想好了嗎？”

“八…八十…？”

任天心根據平常懲罰的數量往上加了一點，試探性的報了個數字，小心翼翼地透過鏡子望著石軼，預備著若是自己報的數字沒有符合石軼的預期便立馬改口。

“現在十一點，如果小調皮能在十二點前乖乖地挨完打，就有獎勵，嗯？”

獎勵？！

任天心瞬間被吸引了，悄悄地瞟了石軼一眼，確定他的神色不像在騙人，心里盤算了一下，有些心動，但是…

“那…怎么樣算乖啊……”

石軼望著一臉警惕的小貓咪，心里有些感慨自家貓咪居然突然變聰明了，沒這么好騙了。

“十一哥哥先給小調皮裝飾一下？”

任天心便看著石軼拿著兩個像卷軸一樣的棍子，還有一個福字，還有一些別的東西走過來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今天是大年三十，是除夕。

平常每年除夕都是她自己一個人，擺上三副碗筷吃飯，打開所有的燈，開著春晚，將聲音調到最大，仿佛這樣子，家里便不會只有她一個人一樣。

今年的除夕，石軼說，會在家里陪她。

當時任天心面上一副我不在乎我已經習慣了的樣子，表示石軼不用管她應該回家里和父母團聚，實際卻一直暗暗地留心著石軼的反應，生怕他真的走了，雖然就算石軼走了，任天心可能也不會出聲挽留。

石軼知道她是嘴硬，幾次下來也發現了她似乎一直都很沒有安全感，便讓她自己把所有衣服都脫了，乳粒上夾上乳夾，雙手銬在身前，后穴里裝上尾巴，然后將她的項圈掛上鏈子牽在了自己手上。

一整天石軼干什么都牽著她，時不時讓她幫忙做些事情，任天心也逐漸安心了下來，將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石軼身上。

然而當那天晚上，看到了石軼準備的一桌子菜的時候，任天心還是沒繃住，一個人悄咪咪地哭了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