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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一下子那兩眼就自泛狼光,將我手中的木桶劫走了。
急急忙忙地打開,邊吃邊說:“還是先生對我好,出去溜達也不忘給我帶飯。”
在豆腐腦被他吃得將要見底的時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再次放出奇異的光芒:“要是先生你剛剛在就好了,我覺得剛剛吳子玉將軍大約想和你道別。唉,多好的和吳子玉將軍套近乎的機會......就這樣沒了......”
我失笑,回想起那天晚上吳子玉將軍的話問道:“將軍可是要出遠門?”
“你怎么知道?!”平生瞪大眼睛,疑惑地看向我。
我沒答,而是接著問:“他什么時候的火車?對你說了沒?”
“今兒早上七點的。”平生意猶未盡的舔舔木桶沿兒,好像還沒喝夠。
下午三點,我看著最新一期的,明明眼睛瞪大了去瞧,卻發現自己根本什么都沒看進去。
我有些摸不準,這吳子玉將軍對我究竟是個什么態度。
那個晚上,他太反常了。
首先令我奇怪的就是,他是怎么知道我生辰的。因為不希望想起曾經的過往,我并沒有跟誰說過生辰,連平生我都是守口如瓶的。
最重要的是,我家并非在洛陽,而是在洛陽旁邊的一個小縣城里。并且當年在我家為仆的大多是老人,兄長死后,家道中落,就將那些仆人們遣散了。
所以在洛陽,是不該有人知道我的生辰的。因為我的生辰,也該只有那幾個人知道才對!
除非......除非這吳子玉將軍調查過我!
可要是他調查過我,那態度,或許就不該像那天晚上那樣了吧?!至少該好奇,或是惱羞成怒,亦或是盤問我?!
畢竟我......也不是普通人。
正在我思考著漸入佳境的時候,平生猛地一拍桌子,殺氣騰騰道:“先生,我忘了和您說啦!”
我搖搖頭,對平生這種咋咋呼呼的性格甚為無奈。
“吳子玉將軍讓我對您說,他把那個刺殺他的人,槍決了!”平生快嘴快語,語氣中還透露著爽利。
我一愣,拿著報紙的手微微顫抖,目光從報紙上移開:“你說?你說啥?”
平生爽朗一笑:“先生,瞧您這耳朵。我說啊......那個害您受傷的家伙,被吳子玉將軍槍決了!”
平生還在一旁絮絮叨叨說些什么大快人心將軍真是條漢子一類的話,而我卻無言以對。
齊二瘋......終究是,死了!
報紙被我纂出了好幾個褶皺,也染上了一層我手心的薄汗。報紙上面的字,也變得模糊不清。一如我現在凌亂的思緒和參不透的經歷。
喝一口涼茶,我緊握著杯子,問平生:“那人,是啥時候槍決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也是堅持更文了。加油~~~
☆、戲子說之戰爭
農歷六月十五早上五點半,一聲槍響劃破黎明的寧靜,結束了一個人的生命。
平生說:那吳子玉將軍說啊,這齊二瘋是在將軍動身前往聽風樓的最后一秒被將軍爆了頭。
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我的手指冰涼